雲時安忍不住在心裡小小地抱怨了一下。
但抱怨歸抱怨,雖然今天訓練時感覺很彆扭,發力不順暢,可一整天訓練下來,身體的疲憊感卻比昨天輕得多!
昨天訓練完,她感覺全身的肌肉都像被卡車碾過,又酸又脹又痛,恨不得立刻躺下再也不起來。
可今天,雖然也很累,氣喘吁吁,但肌肉並沒有那種硬邦邦、快要撕裂的痠痛感,反而有一種深層次的鬆弛感。
甚至,現在訓練結束了,雖然喘得厲害,但感覺力氣好像還沒用完......
如果讓她現在再去跑兩圈,或者再做幾組基礎力量,她覺得自己好像還能堅持。
這種有餘力的感覺,在前兩天是絕對沒有的。
雲時安不確定是否是因為昨晚的拉伸,疏通了經絡,放鬆了肌肉,讓身體恢復得更快了。
但身體的感覺不會騙人。
她抬起頭,目光不由自主地投向訓練館某個僻靜的角落,那是昨晚她和月見凜進行“秘密訓練”的地方。
要不要...再去?
這個念頭一旦升起,就瘋狂生長。
明天就是分組對抗了,以她現在的狀態......
月見凜教練說過,只要按照她的方法練,在試訓最後一天,就能看到結果。
雖然對發力技巧還懵懵懂懂,雖然對月見凜神神秘秘的行事風格依舊心存疑慮......
但,這是她目前能抓住的唯一希望了。
......
夜色深沉,萬籟俱寂。
雲時安像只機警的小貓,躡手躡腳地溜出宿舍,熟門熟路地再次來到訓練館。
主區依舊大門緊閉,只有自主訓練區還亮著幾盞孤燈。
她徑直走向昨晚那個無人的角落,心跳莫名有些加快。
空曠的角落裡,只有冰冷的器械和她的影子。
月見凜並沒有像昨晚那樣提前等在那裡。
雲時安有些忐忑地四處張望,訓練館很大,安靜得能聽到自己的呼吸聲。
她張了張嘴,想喊,又怕聲音太大引來巡邏的保安或者其他人,只能壓低聲音,用氣聲小心翼翼地喚道:
“月見教練?月見教練?”
聲音在空曠的訓練區裡迴盪了幾下,很快消散,沒有任何回應。
她不在嗎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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