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她心裡那股火,卻是憋得難受。
“哼......” 羅茲暗自嘀咕,拳頭悄悄握緊,“等著吧,雲時安。等到了賽場上遇到你,老孃一定要狠狠教訓你!”
......
時間悄然流逝,夜色漸深。
晚上十點,星隕訓練館的大部分割槽域已經熄燈,只有自主訓練區還亮著幾盞孤零零的燈。
空曠的場館內,迴盪著單調而重複的擊打聲和沉重的喘息聲。
白小星依舊在那裡。
汗水早已浸透了她的訓練服,緊緊貼在身上,勾勒出微微顫抖的輪廓。
她的頭髮溼漉漉地貼在額前,臉色因為長時間的運動而顯得有些蒼白,但她的眼神,卻死死盯著前方的空氣,彷彿那裡有一個無形的敵人。
她的腦海裡,一遍又一遍地回放著對決的最後畫面——
雲時安那鬼魅般的躲閃,那精準到可怕的預判,那冷酷無情、直刺要害的最後一擊。
“為什麼...躲不開?”
“為什麼...擋不住?”
“為什麼...反擊不了?”
她一次次地模擬,一次次地調整姿勢,試圖找出應對的方法。
長棍在她手中不斷變換著形態,或刺或掃,或格或擋,動作標準,力度十足,但她的眉頭卻越皺越緊,眼中充滿了焦躁和一絲絕望。
幾個小時過去了,除了在腦海中不斷重複自己被擊中、被淘汰的瞬間,除了身體越來越疲憊,肌肉越來越痠痛,她一無所獲。
她想象不出自己成功破解那一擊的樣子。
她找不到任何有效的應對策略。
那一擊,在雲時安恐怖的天賦下,似乎成了無解的死局。
快、準、狠,而且時機妙到毫巔,完美地利用了她的本能反擊,將她引入了致命的陷阱。
“為什麼就是不行?!”
“哐當!”
一聲悶響,白小星手中的訓練用長棍脫手飛出,重重砸在地板上,滾出去老遠。
她自己也因為用力過猛和體力透支,踉蹌著後退了幾步,差點摔倒,最後只能單手撐地,劇烈地喘息著,汗水大顆大顆地滴落在地板上,匯聚成一小灘水漬。
為什麼?
為什麼就是不知道該怎麼辦才好?
為什麼就是想象不出自己做出反擊的樣子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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