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‘誰讓我,有過在星隕長達三年的首發履歷呢?’”
“這是她心目中,最值得驕傲的一件事。”
陸臨說了這些話以後,又端起茶杯喝了一口。
茶水已經有些涼了,微微的苦澀在舌尖上蔓延開來。
他放下杯子,沉默了很久,最終長長地嘆了一口氣。
“老實說,雷恩,我確實有在思考咱們隊伍的事情。”
“這次團隊賽失利,嚴格來說並非羅茲一個人的過錯。”
“試想,若是其餘的九個人都具備能與萬祀歸墟相抗衡的實力,羅茲又怎麼需要打得如此的艱難,去揹負那麼多的責任和壓力?”
他頓了頓,嘴角浮現出一抹苦澀的笑意。
“我總是告訴每個女孩,星隕是團隊主義至上的俱樂部,一榮俱榮,一損俱損。”
“可到頭來,大多數時候的決策和戰術,卻全都仰仗於王牌選手的發揮,結果全是個人英雄主義......”
“這是不是很矛盾?”
雷恩一時間愣住了。
她看著面前這個男人,這個在她心目中,彷彿總是無所不能、總能運籌帷幄的男人,此刻,他似乎也露出了自己迷茫的一面。
那雙一向沉穩而堅定的眼睛中,此刻帶著一種罕見的困惑與自省。
雷恩猶豫了一下,然後發自內心地說道:“我覺得...你的想法是很好的,也沒有執行錯。”
“我很喜歡你的一個理念,怎麼說來著...什麼定位的人,做什麼樣的事情。”
“小夜、小羽、羅茲,是星隕的王牌,所以就去做王牌該做的事。”
“其他人都有自己的位置,都有自己的定位,所以就去做屬於自己的事情。”
“這一點...是沒錯的,至少我是這麼認為的。”
陸臨點了點頭,沒有反駁。
但他沉默了片刻後,卻又開口道,帶著一種更深的思索:
“但是這樣的話,是不是就等同於,打從一開始,我就給她們每一個人畫好了一個圈,把她們限制在了這樣的一個圈內?”
雷恩眉頭一皺,剛想開口反駁,陸臨卻接著說道:“我之所以意識到這件事,是在瞭解到了兩個姑娘的想法後,才忽然驚覺的。”
雷恩聞言有些好奇:“兩個姑娘?哪兩個?”
陸臨苦笑著,緩緩開口:“一個...是水樹娜娜。”
“而另一個...是賀芸開。”
雷恩頓時呆住了,眼睛不自覺地瞪大:“娜娜...芸開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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