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並不是什麼因為芙蘭朵是劣血者，豪門的天之驕女們看不上她，所以她拼命努力變強從而戰勝了這些天之驕女們的熱血故事。”
莉亞像是在說故事一般，一邊喝茶一邊慢慢說道。
窗外透進來的光線在莉亞的側臉上投下一片陰影，讓她的表情顯得愈發深邃而難以捉摸。
“現實並非什麼王道熱血的小說。沒有那麼多的人，願意去追求那些看似偉大實則空洞無比的成就。”
“全星域第一？這樣的稱號不過是一個噱頭，一個為了哄抬她的身價、她的商業價值，而被鼓吹而出的人造巨星。”
聽到莉亞這麼說，陸臨一時間有些詫異。
“哦呦？沒想到居然會從前任傳奇女神的口中，聽到這麼‘沒有夢想“的話語啊。”
在他的印象中，莉亞·星歌一直是那個站在神壇上的女人，優雅、從容、光芒萬丈。
她應該是最相信夢想、最推崇熱血和拼搏的那個人。
但此刻，她嘴裡說出來的話，卻冰冷得近乎殘酷。
莉亞輕笑一聲。
有自嘲，有無奈，有一絲難以言喻的苦澀。
她放下茶杯，目光望向窗外的星空，神色複雜地開口道：“那也得有夢，才能去追求啊。”
說實話，陸臨並不清楚，莉亞為什麼會和自己說這些。
即便他其實早就看透了現在的鋼殼女神圈，那些光鮮亮麗的背後，是資本的角力、是商業的博弈、是無數雙看不見的手在操控著一切。
但聽到這個在外面一口一個‘追夢’的會長說出這麼冰冷的話語，還是覺得心裡有些詫異。
卻不想莉亞又是話鋒一轉道：“陸老闆，女神們追求的夢想究竟是什麼？”
這個問題像一顆石子投入平靜的湖面。
陸臨沒有立刻回答。
他靠在椅背上，雙手交叉放在胸前，目光直視著莉亞的眼睛。
然後，輕笑一聲，給了莉亞一個讓她無比震撼的答案。
“這個問題的答案，在你站上真正的頂端的時候，其實就已經找到了，不是嗎？”
莉亞瞪大了眼睛。
她呆呆地看著陸臨，嘴唇微微張開，彷彿被什麼擊中了一般，顯然沒想到這就是陸臨的回答。
那不是一個具體的答案。
不是金錢，不是榮譽，不是冠軍獎盃，不是全星域第一的稱號。
而是一個狀態。
站那裡，站在頂端，當真正站在那個最高處的時候，回頭望去，就會發現——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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