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行，我知道了。”
“這女孩的事，我自有決斷。”
陸臨端起冷水，仰頭喝了一口，然後輕輕放在茶几上。
見陸臨沒有繼續追問那個女孩背後的關係網，沒有追著顧攸寧的名字不放，沒有要求立刻把周凱叫來審問，高文淵這才鬆了一口氣，如釋重負。
坦白說，一個青訓名額而已，給了就給了。
反正對整支隊伍的影響都不會很大，一支隊伍裡有那麼幾個女孩完全無所謂，只要不傾心投入資源去重點培養就好。
幸好陸臨沒有揪著這點不放，否則把這潭渾水徹底攪起來，最後倒黴的恐怕還是他這個夾在中間的助理教練。
然而，陸臨卻是話鋒一轉。
“不過...我很好奇，以前克蘭老爺子在位的時候，也經常發生這種事嗎？”
聽到陸臨這麼一問，高文淵沉默了片刻，最終，苦笑一聲道：
“這種事情，又不是一天兩天才形成的。”
“老爺子知道又怎麼樣？也沒辦法改變什麼。“
陸臨轉過頭，似笑非笑地看著高文淵。
“就沒有收一些好處嗎？”
高文淵一愣，表情瞬間變得有些不自然，嘴唇蠕動了幾下，片刻後，這才無奈地回答道：
“老爺子為人正直，肯定不會收什麼好處的。”
“但其他人那邊...我就不清楚了。”
“估計...沒少拿吧？”
陸臨點點頭。
那些被選中的女孩背後，到底塞了多少錢、送了多少禮、許了多少諾？
這些事，恐怕連高文淵都只知道冰山一角。
“更何況，周凱教練本身後面也有些關係。”
“所以青訓營的事，基本都是由他負責，老爺子也沒怎麼過問過......”
一提到這個，高文淵的聲音就變得更加苦澀起來。
“老爺子雖然是主教練，但上面有趙能括會長和顧瀚會長等一大群人壓著他。”
“老爺子就是想說話，也沒什麼話語權。”
“到頭來只能專注於如何帶隊出成績。”
“說白了，就是個教練而已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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