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本來還以為,昭昭這丫頭打起比賽來估計也會繼續做個顯眼包,恨不得一個人出盡風頭。”
“但現在看來...這丫頭打得那叫一個聰明!”
“有頭腦,夠冷靜,戰鬥智商明顯高出莊念雪一大截,兩個人完全不是一個等級的。”
陸臨也不由得輕笑一,嘴角帶著一絲意味深長的弧度:“看來,昭昭她說那些話,可不是在單純的吹噓自己。”
估計她真的,比同齡人都要厲害很多也說不定。
雷恩站在陸臨旁邊,看著莊念雪很快又被宇文昭昭抓住機會,打了一套漂亮的反擊。
看著她那絲毫不願意防守、滿腦子就想著要如何靠著一股蠻力發動反擊的模樣,忍不住搖了搖頭,語氣中帶著一種恨鐵不成鋼的惋惜:
“反觀莊念雪...哎,這妮子的防守簡直形同虛設。”
“宇文昭昭看出來她不會防守,故意用輕飄飄的力量發動反擊,這妮子還以為宇文昭昭的攻擊很弱,完全沒注意到宇文昭昭就是故意在磨她的裝甲能量。”
“毫無疑問,這是完全被宇文昭昭給戲耍了啊。”
莊憶秋站在場邊,雙手死死攥著胸口的衣襟,心臟彷彿被一隻無形的手給攥緊了一般,無比的難受,卻又無能為力。
她只能眼睜睜地看著妹妹被宇文昭昭給戲耍,那個她以為“絕對能行”的妹妹,此刻像一隻被貓玩弄的老鼠,毫無還手之力。
莊念雪以為自己佔據著優勢。
她有更高的同步率,更猛的力量,更大的體型。
殊不知,宇文昭昭打她,根本就跟玩似的,壓根不用太費勁。
那個“75%同步率的顯眼包”,此刻正用一種近乎殘忍的冷靜,一點一點地,把“95%的天才”拖向深淵。
眼看再不幫莊念雪,她就要被宇文昭昭給打淘汰了。
雖然莊念雪打得跟那什麼似的,莽撞、無腦、完全不顧團隊,看得她們很火大,但A隊的隊員們都知道:
如果莊念雪被淘汰了,那就是四打五。
屆時她們的勝算就更小了。
於是,那個擔任禁區之狐的女孩立刻改變方向,衝向了宇文昭昭。
她手中的短刃閃爍著冷冽的光芒,速度極快,試圖幫莊念雪解圍。
宇文昭昭見狀,也沒有硬幹。
她快速掃過場上的局勢,一個禁區之狐衝過來,莊念雪還在旁邊虎視眈眈。
如果她貪功去重創莊念雪,很可能被禁區之狐從側面偷襲得手。
明明剛才她又一次躲過了莊念雪的攻擊後,完完全全可以一擊重創莊念雪,那個空門大開的破綻,傻子都能看出來。
但她選擇了更穩妥的打法,一個後撤,連連翻滾,和兩人拉開距離。
確保自己不會被包夾,同時也不會被無意義地消耗到能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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