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陸老闆，你...你這是什麼意思？”
周凱支支吾吾地說道，臉上擠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，儼然一副“你在說什麼，我不清楚”的裝傻模樣。
他的手指不安地絞在一起，指節泛白，眼神躲閃，不敢和陸臨對視。
陸臨冷笑一聲，帶著一種冰錐般的鋒利。
他直視著周凱的目光，眼神銳利如刀，彷彿能一刀剖開這個男人胸腔裡那顆骯髒的心，緩緩開口道，聲音平靜得可怕：
“說吧，顧攸寧給了你多少錢？”
整個辦公室瞬間安靜了下來。
安靜得連一根針掉在地上都能聽見。
一切聲音彷彿都被按下了停止鍵。
就連周凱和高文淵兩人的呼吸聲，也都輕了下來，彷彿被一隻無形的手掐住了喉嚨，連空氣都變得稀薄。
周凱的臉色瞬間變了，從漲紅到蒼白，從蒼白到鐵青。
他咬著牙，心中一狠，眼睛裡閃過一絲兇光，冷冷說道，聲音中帶著一種威脅：
“陸教練...你怎麼敢直稱顧攸寧會長的全名的？”
陸臨卻是微微一抬頭。
深邃的眼睛裡沒有一絲波瀾，彷彿周凱那點威脅就像螞蟻對著大象揮拳頭，淡淡回答道，聲音中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從容：
“尊稱，那是針對尊敬的人，而不是面對職務。”
“如果用職務行便利之事，這樣的人，你還能發自內心去尊敬嗎？”
“你說對吧？周凱。”
最後這句話像一把錘子，重重砸在周凱的心口上。
聞言，周凱咬緊了牙關，牙齒死死嵌進下唇的肉裡，憤憤地看著陸臨，目光中帶著一種“你給我等著”的怨毒。
高文淵看了看陸臨，又看了看周凱，心裡那叫一個緊張，像有一隻無形的手攥緊了他的心臟。
他想開口勸，卻又不知道該怎麼開口。
幫周凱？那是和陸臨對著幹。
幫陸臨？那是得罪顧瀚和顧攸寧兩尊大佛。
陸臨看著周凱，又是一字一句問道，聲音不大，卻每一個字都像一顆釘子，釘在空氣裡：
“你要是說顧攸寧沒給你點好處，那我是不相信的。”
“她想心安理得地讓那女孩在青訓營混得長久，又想讓你多照顧照顧那女孩，能不給你一絲一毫的好處？”
陸臨頓了頓，目光變得更加銳利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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