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曇華沉默了片刻，終於開口：“那是怎麼一回事？”
燼羽有些茫然地轉過頭：“什麼？”
夜曇華同樣看向她，眼中帶著一絲困惑：“你當時那種狀態，很奇怪，同樣...也很厲害。”
“我說不上來那種感覺，但我卻能明顯感覺到，當時的你，很不一樣。”
燼羽聞言笑了笑，沒有立刻回答。
她低頭看了看自己的手掌，回味著當時自己那種獨特的感覺，片刻後，才緩緩開口：
“其實我也不是很清楚。”
“那種感覺很奇妙，就好像完全沒有了任何的雜念，心裡只有一個想法——那就是，‘我似乎無所不能’。”
“對手的動作在我眼裡清晰可見，我不需要去思考，身體下意識就會做出最完美的動作。”
“不會考慮後果，甚至忘記了比賽，我只是...在享受著當時的一切。”
燼羽看著夜曇華的眼中，帶著一種明亮的光芒：
“那種感覺，就像整個世界都安靜了下來，只剩下我和我眼前的一切。”
“每一招、每一步，都是我最想要的樣子。”
“不是我在控制著戰鬥，而是戰鬥，在配合我。”
說實話，燼羽說的這些，夜曇華並不懂。
她本來就不太能理解那些高深莫測、玄而又玄的東西、
所以燼羽說了那麼一大堆，她其實到頭來，只聽懂了一句話——
“我只是在享受著當時的一切”。
這種感覺，在她的記憶深處裡，朦朦朧朧有著一道看不清的身影。
享受比賽嗎？
夜曇華無疑是享受的。
驚險刺激的交鋒，透過精彩的博弈將對手擊倒在自己面前，面對強大的對手時那種骨子裡燃起的興奮，都讓她發自內心地樂在其中。
但她總感覺，自己的這種想法，和燼羽說的有些許的不同。
比起享受比賽，她內心深處最渴望的，似乎並不是這種東西。
所以她無法理解，只是享受比賽，為什麼會讓燼羽變得和別人有些許不同？
儘管只是一個非常模糊的感覺縈繞在燼羽身上，還沒有徹底化作那種實質性的特性。
但燼羽身上無疑有著夜曇華現在沒有的東西。
一種非常強大的特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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