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曇華剛才那番話，聽起來就像是在說這份邀約根本就不重要似的。
這給成瑤急得額頭都要冒汗了，生怕顧清歡因此動怒。
然而顧清歡卻沒有半點動怒的樣子，反而溫和地詢問道：
“夜曇華小姐，我很好奇，對你而言，重要的事情是什麼？”
夜曇華愣了一下，似乎沒想到顧清歡會這麼問。
她沉默了片刻，最終緩緩回答道：
“對我而言，最重要的就是比賽。”
“除了比賽以外，沒有什麼比贏下比賽更重要的了。”
顧清歡頗有些滿意地點點頭：“勝負嗎？這很不錯。”
“對我而言，我也追求著勝利，想要贏過所有的對手。”
忽然，顧清歡話鋒一轉，目光落在夜曇華身上，聲音低沉地詢問道：
“夜曇華小姐，對於鋼殼女神而言，擊敗對手，才能贏下比賽。”
“那你知不知道，對於時尚界而言，什麼，才算做贏下比賽？”
夜曇華聞言陷入了沉默。
她確實不知道。
時尚界裡有對手嗎？
又要擊敗誰才能贏？
對她而言，這裡的人無非就是比誰更好看，誰更漂亮。
但這樣的比試，就能決定勝負了嗎？
她想來想去，也想不出一個答案。
看到夜曇華的表情，顧清歡神色忽然一變。
原本的溫和的神采瞬間變得無比認真起來。
柔和的聲音也化作寒冬般的凌冽，一字一句地緩緩開口道：
“對於時尚界而言，誰能更加受到人們的喜愛，誰就能獲得最後的勝利。”
夜曇華微微一怔，抬起頭看著顧清歡的眼睛。
兩人對視了片刻後，顧清歡忽然輕笑一聲，悠悠詢問道：
“夜曇華小姐......”
“對於你們鋼殼女神而言，本身，也在爭奪著觀眾們的喜愛，不是嗎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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