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曇華點了點頭，沒有多說什麼。
接下來的時間裡，她開始反覆試穿各種風格的服裝。
先是一套淺藍色的連衣裙，搭配簡約的銀色首飾，清新自然。
然後是深紅色的修身長裙，配上誇張的金色耳環，冷豔張揚。
接著又是粉色的蓬蓬裙，扎著雙馬尾，甜美可愛。
每一套服裝，她都認真地穿上，認真地配合攝影師拍照，認真地聽著眾人的評價。
換了一套又一套，從清新到冷豔，從甜美到幹練，她始終沒有一句怨言，只是默默地配合著所有人的安排。
見到夜曇華工作態度如此認真，完全沒有任何的怨言以及架子，並且非常聽話，顧清歡內心十分滿意。
她見過太多有點名氣就擺譜的明星模特，像夜曇華這樣純粹而認真的，實在少見。
然而幾番嘗試後，眾人卻始終給不出一個很適合的方案。
並非夜曇華不適合那些服裝以及風格，倒不如說，她實在是太合適過頭了。
夜曇華的臉蛋本就屬於絕世美少女那種，清冷卻不失人間煙火味，帶著一種從鄉下出來的天然感，再加上那種純淨潔白的感覺，彷彿山間清泉，不染塵埃。
作為頂級運動員，她的身材管理完全不用多說，身姿挺拔，線條流暢，整個人完全像個衣架子似的，穿什麼都好看。
但...也只是停留在好看這一層面上。
在多個方案過後，眾人不斷議論著，卻只能給出一個“好看”的評價。
作為一幫職業操守最高的專業人士，只是好看，是沒有靈魂的。
他們想要的是那種一眼就能讓人記住的驚豔感，是那種能夠直擊人心的衝擊力。
而不是簡單的“好看”二字。
折騰了好久後，夜曇華累得不行。
她坐在休息區的沙發上，整個人都有些發蔫。
哪怕是讓她做什麼高強度的訓練，也不會有今天這麼累。
試衣服、換造型、擺姿勢、拍照，每一件事都在消耗著她的精力，偏偏她還不知道該怎麼配合才能讓那些人滿意。
成瑤苦笑著給她遞水，夜曇華接過水，咕咚咕咚喝了幾大口。
顧清歡走到她身邊，語氣溫和：“平常是不會這樣的，但大家，都有些太興奮了。”
夜曇華一臉疑惑地看向顧清歡。
顧清歡看著眼前那些還在熱烈討論的手下們，輕輕笑了笑：
“正因為你是無可爭議的鑽石，所以大家才想將你最閃亮耀眼的模樣給展露出來。”
顧清歡好奇地對夜曇華問道：“夜曇華小姐，以前的工作沒有這麼辛苦嗎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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