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曇華穿上後，顧清歡依然不滿意：
“還是不對，太刻意了。”
“這些紋路太花哨，反而掩蓋了她本身的乾淨。”
當然，妝容方面也遇到了同樣的問題。
化妝師小雅嘗試了多種風格，從濃妝到淡妝，從冷豔到甜美，卻始終找不到那種“乾淨利落卻又複雜深刻”的感覺。
要麼太淡，完全看不出她內心的力量。
要麼太濃，又掩蓋住了她本身的純淨。
攝影師阿哲也急得滿頭大汗。
他嘗試了各種光影效果，試圖用光線來突出夜曇華身上的反差感，卻總是差那麼一點。
要麼光線太柔和，拍出來的照片平平無奇。
要麼光線太強烈，又顯得過於刺眼，失去了她那種內斂的力量感。
夜曇華本身也遇到了瓶頸。
她畢竟不是專業模特，雖然之前做過一些模特工作，但那種簡單的擺拍和現在這種需要展現內心複雜性的拍攝完全不同。
她站在鏡頭前，努力想要表現出那種“不屈的靈魂”的感覺，卻總是顯得有些生硬。
要麼太刻意，要麼太放鬆，有時候甚至擺出了鬼臉，令大家看得一時間哭笑不得。
無論如何，也始終找不到那個平衡點。
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，眾人嘗試了無數種方案，卻始終沒有一個能讓人眼前一亮的。
服裝不合，妝容不合，攝影無感，再加上夜曇華本身也凸顯不出那種想要的質感。
問題非常非常多，難度非常非常大。
到了後來，連最樂觀的服裝師小林都開始嘆氣：
“這風格也太難了，完全找不到方向啊。”
攝影師阿哲也煩躁地抓了抓頭髮：“光影怎麼調都不對，總覺得少了點什麼。”
“化妝師小雅更是急得眼眶都紅了：“妝容怎麼化都感覺不對勁，我是不是太笨了？”
一時間，令眾人都有些氣餒。
整個攝影棚裡瀰漫著一股壓抑的氣氛，所有人都低著頭，不知道該怎麼辦才好。
顧清歡拍了拍手，安慰大家道：“好了，大家打起精神來。”
“遇到瓶頸很正常，我們做這一行，哪一次不是在瓶頸裡熬出來的？”
眾人聞言，情緒稍稍緩和了一些，卻依然帶著幾分沮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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