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此的耀眼。
以至於...她第一次，有了真真切切的...嚮往。
燼羽的目光卻越落在了終焉之翼那一邊。
終焉之翼的女神們沉默地站在亮相舞臺的另一側，與星隕那邊歡騰的氣氛形成了刺目的對比。
沒有人說話。
沒有人哭泣。
她們只是站著，如同一排被霜打過的雕塑。
但仔細觀察，就能看到她們緊握的拳頭。
有人咬緊了牙關，有人死死盯著地面，彷彿要將地板看出一個洞來。
一些女神眼眶微微泛紅，卻硬生生憋著，不讓一滴淚落下。
她們是豪門，是歷史上的第一個豪門。
她們不能在眾目睽睽之下哭出來，因為那樣太丟人了。
可越是這樣憋著，那股屈辱感就越發洶湧，像是要將她們整個人都吞噬殆盡。
一位女神低著頭，用力攥住自己的衣角，嘴唇抿成一條線，卻依然死死一言不發。
另一位女神轉過身去，背對著所有人，肩膀微微聳動，卻始終沒有發出任何聲音。
還有一位女神死死盯著星隕那邊的方向，目光中帶著壓抑不住的怒火與不甘，眼眶泛紅，咬著牙，一字一頓地從齒縫中擠出幾個字：
“燼羽......”
儘管聲音低得幾乎聽不見，卻帶著刻骨的執念。
伊索瑞婭站在人群的最邊緣，看著隊友們壓抑的模樣，心中湧起一股複雜的情感。
她想要說些什麼，卻發現自己什麼都說不出來。
燼羽的目光並沒有在其他人身上停留太久。
最終落在了伊索瑞婭身上。
伊索瑞婭彷彿與周圍的一切隔絕開來，直到燼羽邁開腳步，朝著伊索瑞婭走去，才似乎察覺到了什麼，慢慢回過神來。
終焉之翼的選手們看到燼羽的動作，下意識地想要上前阻攔，卻被伊索瑞婭輕輕抬手製止了。
伊索瑞婭抬頭看向燼羽，一臉複雜。
“你確實很強。”燼羽淡淡開口，“才十幾歲，就能在我手下撐這麼久，還能全身而退。”
“你是第一個。”
伊索瑞婭皮笑肉不笑地輕笑一聲道：“前輩過獎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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