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清聽著陸臨的質問，臉上的笑容已經有些掛不住了。
但她依然試圖維持著那副從容的姿態，清了清嗓子，繼續描繪著那些看似美好的前景：
“陸臨先生，您要知道，我們錦繡織造投入的資源，可不僅僅是服裝本身。”
“我們會為星隕打造專屬的品牌形象，投入大量的宣傳資源，讓星隕的名字出現在全星域每一個角落。”
“這些無形的價值，遠比那些簡單的數字要重要得多......”
陸臨聽完，卻只是淡淡地看了她一眼，給了她最後一次機會：
“姜女士，我告訴你一件事。”
“歐陽工業雖然不給星隕錢，但歐陽不僅提供技術，還提供各種各樣的實際幫助，又出人力又出物力。”
“即便如此，星隕研發出來的裝甲也仍舊是星隕所有，歐陽工業都不敢跟我要專屬權。”
“怎麼到了你們錦繡織造這裡，星隕就什麼也沒了？”
姜清微微一怔，隨即又堆起笑容：“陸臨先生，您誤會了。”
“我們不是不給星隕收益，只是合作初期的投入需要時間才能看到回報。”
“等到品牌效應起來之後，星隕能獲得的收益將是......”
她說著，又畫出了一大堆餅。
從品牌溢價到市場佔有率，從粉絲經濟到跨界合作，每一句話都聽起來無比誘人，卻沒有一句落到實處。
陸臨聽著，臉上的表情越來越淡。
直到最後，徹底失去了耐心。
他轉頭看向站在一旁的雷恩，只說了四個字：
“雷恩，送客。”
雷恩微微一怔，隨即立刻反應過來，走上前去，禮貌卻帶著不容置疑地朗聲道：
“姜女士，請。”
姜清的臉色瞬間變了。
她看著陸臨面無表情的臉，又看了看雷恩那副公事公辦的模樣，一時間慌了神。
陸臨看著姜清慌亂的模樣，卻並沒有真的急著結束這場談判。
而是忽然話鋒一轉，悠悠開口道：
“姜女士，既然你提到了品牌效應和市場價值，那我不妨跟你好好分析一下，燼羽的代言，究竟有多高的價值。”
陸臨的語氣不緊不慢，卻帶著一種讓人無法忽視的壓迫感。
“燼羽如今的知名度，可不僅僅只針對於邊緣聯合星區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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