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路上,程傑千叮嚀萬囑咐,讓鄭循別瞎說大實話。
“等會兒見了肖哥,你就說是你想去藍塔玩。”
鄭循無聊地用手指摳安全帶。
“你當肖俊是傻的麼?他不會信。”
畢竟二錘經典語錄——XX是啥啊。
藍塔的存在於他而言,必然是超綱了。
“無妨無妨,這些都不算事。肖哥對你照顧,肯定不會責怪。要是換成我主謀,你明天一早就去公會大廳找我的皮吧,我絕對被陳列在那兒了。”
鄭循沒良心地笑了兩聲。
“還笑還笑!哥們兒的墓碑眼瞧著都要立起來了,你還有心情笑!我可跟你提前說好,下回帶不帶你出來玩,就看你這回表現了。”
來的時候覺得路上耗時長,回去不知怎麼就快上許多。
越是靠近鳴雀,程傑的臉色就越蒼白。
果然,當他們抵達,肖副會久候多時了。
肖俊就站在鳴雀門口“迎接”他們。
“行啊,還知道回來。”
他說話時笑眯眯的,程傑脖子一縮。
完蛋。
鄭循老實地按照程傑在車上教的,一板一眼地回肖俊。
“肖哥,是我拉著程傑出去玩。”
“你覺得我信嗎?”
“……”
鄭循聳聳肩,給程傑留下一個愛莫能助的眼神。
程傑已經心如死灰,他現在彷彿就是一張皮在那裡說話。
“肖哥我錯了。”
遇事不決先認錯,錯在哪裡慢慢想。
肖俊點頭。
“你的事不急,等會兒我再想想怎麼處理。鄭循,你先跟我來。”
好麼,死刑變死緩。
鄭循在副本外大多數時候比較聽肖俊的話,畢竟對方和他有下本的合同,不能害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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