鄭循坐在小餐桌這邊,把外賣盒拆開,一邊聽著電視機的聲音,一邊吃飯,還要回復手機裡的訊息。
他失聯好些天,又出了這一檔子事,很多朋友都發訊息關心他,問他死沒死。
鄭循把訊息一一回了,在那之後沒事做,只好把論壇開啟。
他把自己的名字設成遮蔽詞,果然,頁面頓時清爽起來。
就算沒有下本,鄭循也不想閒著,他要蒐集一些資訊。
尤其是……那個秦譯。
他想起那張名片,起身,把他隨身背的揹包拉鍊拉開,從夾層裡把名片抽出來。
嘉懿集團,秦譯。
鄭循在搜尋框搜這幾個字,跳出來的訊息遠比他想象得要少。
嘉懿集團之前是做傳媒方面的,生意做得很大,但行事低調,相關新聞報道寥寥無幾。
至於秦譯本人,那就更神秘了。除了百科上面有他的一張糊得能分出色塊的新聞圖外,剩下什麼都沒有。
能做到這種程度……肯定是花了不少心思。
鄭循看到這裡,就更費解了。從他目前能搜尋到的資訊來看,嘉懿集團和白塔圈似乎八竿子打不著。
目前那些榜上有名的大公會,背後倚靠的財團幾乎都已經明朗了。鄭循記得那天肖俊開會,秦譯也在會場。
這種時候想在白塔這裡分一杯羹……是不是有點太晚了?
鄭循想不通。
其實他想直接打這個電話問秦譯本人,但程傑早就防著他有這招。
他說為了防止別人定位到他的地點,還是別亂打電話。他現在是高危物件,可不能亂暴露自己的位置。
鄭循覺得他說得有道理,就沒打。
在搜尋框搜關鍵詞時,如果相關帖子太少,下面就會推薦一些有關聯的其他帖子。
鄭循百無聊賴地點著螢幕,滑到最下方的時候,他突然發現了一個熟悉的名字。
——應思茗。
但這個新聞不是關於她的,而是關於她的丈夫李堯。
新聞內容是李堯最近給一個新建成的工廠剪綵。照片中的李堯俊秀挺拔,明明笑著,眉宇間卻總有一種化不開的憂鬱。
據說應思茗的死給他帶來巨大的打擊,他始終沒有再婚,就好像在一直等著她回來。
應思茗的丈夫……
鄭循想,他有必要聯絡一下對方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