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們還是看看這附近有沒有什麼線索吧。”
“好好好。”
鄭循作為領隊倒是聽話,一點都不叛逆,隊員說什麼就是什麼。
他和雲景在偌大的空間,一個個工位看過去,白晃晃的燈柱在牆壁和地面掃來掃去。
鄭循還在思考剛才的問題。
因為他們沒有搖號,所以理所當然地把副本想象成最高難度。當然有警惕心不是什麼錯誤,但副本難度往往說明很多問題。
像他們眼前這個副本,如果說難度設定在3S,鄭循反而放下心來。
如果難度設定成A,那鄭循心中絕對要警鈴大作了。
事出反常必有妖,這都是定律。
雲景找線索找得很認真。雖然對於這個世界的他而言,是第一次下副本,但他表現得像個有經驗的老玩家,看來為了這一趟下足了功夫。
鄭循手中的手電筒掃過他的側影,忽然在雲景的腳邊,白色的辦公桌下面,發現一張慘白帶笑的臉。
“雲景小心!”
“什麼?”
鄭循二話不說,直接掄錘子過去。
什麼他媽的妖魔鬼怪,敢在他鄭錘面前作祟!
鄭循的速度太快了,雲景還沒反應過來,他已經掄著錘子殺到了他的面前。
砰——
錘子砸下去的同時,鄭循一隻手把雲景拽開,以免誤傷了他。
那張怪臉瞬間消失,又出現在另外一張桌子下面,嘻嘻地笑著,瘮人的笑聲在整個空間迴盪。
雲景看了一皺眉。
他不害怕,只是覺得這玩意兒突然出現,有點詭異。
“學長……這是什麼?”
鄭循其實也不知道應該把它叫什麼,或許此時他需要非常會起名字的趙燃。
“應該是……被雲啟天這個殘忍的資本家折磨得死不瞑目的打工人吧。”
他看見那怪臉的脖子掛著工牌。
鄭循不說還好,他這麼詳細地描述後,雲景反而有點心情複雜。
“我聽說,雲啟天之前會暗中誘騙他公司的員工加入他的計劃,成為實驗物件。
但是那些被欺騙的員工去了哪裡,沒有人知道……有些說是突然生了急病,也有些說是找到了更好的去處,辭職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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