站在樓梯拐角的劉芸,她其實已經感覺出大家有事情瞞著自己,但因為一些種種原因,她並沒有詢問。
因為很清楚,既然父母有心滿的事情,即便是自己詢問,她們也不會告訴自己。
加上昨晚自己男人突然要北上,這讓她心裡某種說不清,道不明的不安逐漸擴大。
眼下,親耳聽見媽夾雜哭聲中說的那番話,使得她腦袋宛如被打了一棍子似的,嗡嗡作響。
所以,自家男人瘦了,並不是吃不好,勞累所致,而是身體病了?
想到他時常頭疼的毛病,自己怎麼會如此遲鈍。
在發現他吃藥時,就應該想到是他身體出了問題。
這一刻,她因為情緒波動太大,只感覺眼前猛然一黑,大腦再也無法做出任何思考。
一手捂著肚子,一手緊緊摳著扶梯欄杆,鵝白的臉上帶著極其痛苦的神情,微弓著腰身,強撐著自己不倒下去,發出輕顫痛苦的聲音。
“媽。”
隨著她這一聲,感覺雙腿間流下一股熱流。
這讓她變得更加恐懼驚慌不已,孩子,孩子,這可是乾志與自己心心念盼來的孩子,她/他決不能有事。。
客廳內的三個長輩,都聽到了這一聲虛弱的聲音,齊刷刷匆匆站了起來,紛紛快速朝著樓梯口小跑。
當瞧見小芸的情景時,縱然都是經過大風大浪的人,在看到這一幕,也不由的一陣害怕。
他們都沒料到,小芸會佯裝上樓,卻沒上去,反而是躲在這裡偷聽。
看著她現在這樣,顯然是什麼都聽見了,若是小芸跟孩子要是有個好歹,乾志回來,能把這個家掀翻。
最先反應過來的還是趙國詢,他沉臉開口吩咐道。
“老劉,你讓司機趕緊去啟動車子。”
聽到他的話,劉廣建哪還有平日裡處事不驚,慌忙點頭應下。
等把人弄上車時,劉芸已經疼的臉上都沒了血色,額頭兩側的髮絲,都被汗水浸溼。
她痛苦的抓著自己身上蓋著的被褥,卻還極力的想要再詢問些什麼。
“媽,乾,志到底,怎麼了?”說這番話時,她已經語不成調。
楊翠霞看著女兒如此痛苦虛弱的模樣,還在掛念著女婿的事情,眼淚不受控制的往下掉。
她真的恨自己這張嘴,為什麼要這麼沉不住氣。
害的小芸如今這般,內疚自責中,不斷安撫著小芸道。
“別說話,乾志沒事,你要放平心態,想想你肚子裡的孩子。”說完催促道。
“開快點。”聲音中透著歇斯底里。
開往衛生院的這段路,使車上的幾個人,都倍感煎熬,他們都清楚,若是小芸跟孩子有個好歹,乾志回來後,他們一個都跑不了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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