卻說東野朔率領浩蕩船隊,第二次駛向鄂海。
他立在頭船之上,心底滿是激盪難平。
只因這船隊的捕撈能耐,實在太過駭人。
上次不過捕了些最尋常的粉鮭,就賣得兩千五百多萬円。
刨去所有開銷,純利也超過兩千萬。
這收益,簡直驚人。
而且,如此收穫,來回竟只用了兩日工夫。
這哪裡是捕魚,分明是去海里撿錢啊。
這若是說與旁人聽,只怕十個裡有九個不信,只當他是吹牛。
可事實便是如此。
當你擁有足夠多的漁船,又恰逢鮭魚洄游的盛季,迎面撞上那浩浩蕩蕩、幾乎不見首尾的龐大魚群時,奇蹟便發生了。
東野朔指尖無意識摩挲著船舵,目光望向遠處翻湧的海面,心中飛速盤算。
照這個勢頭下去,整個捕撈季走完,總利潤輕輕鬆鬆就能衝破一億日元。
一億円。
這麼多錢,咋花啊?
若是能分給讀者兄弟們,請他們狎妓,就好了……
當天夜裡,船隊抵達鄂海,捕撈作業再度開啟。
這回不如上次順遂。
船隊輾轉尋覓,收網起網,忙碌與等待交替,足足用了四日光景,方告滿載返回到根室港。
雖說耗時多了些,可這回的漁獲,價值卻遠超上回。
這回依然有數量不少的粉鮭狗鮭這類平價鮭魚,但高檔的紅鮭與銀鮭也佔了可觀份量。
更叫人驚喜的是,船隊裡一艘漁船運氣爆棚,竟一頭撞上帝王鮭的洄游小群,一網下去,整整撈到幾十噸帝王鮭。
這種體型碩大、肉質頂級的鮭魚,向來是水產商爭搶的硬通貨,單價遠超其餘品類。
最終清點結算,這批漁獲竟賣出了近四千萬円的驚人高價。
東野朔喜不自勝,當夜便在新海家辦了場熱鬧的爬梯,以示慶祝。
此時,時間已經來到十月中旬。
北海道氣溫一日低過一日,夜間最低溫悄然跌破零度。
窗外,海風捲著低嘯掠過,天地間一片肅殺清冷,彷彿只等一場風雪叩門,真正的凜冬便會鋪天蓋地而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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