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麼樣?”父母趕緊打斷梁飛的話,有些迫不及待地詢問,滿臉期待的樣子。
“退了!”梁飛果斷回答。
父母的神色馬上就浮出幾絲失望。
梁友貴嘆了一口氣道:“我就知道是這個結果,我們梁家,憑什麼配得上業大家大的葉家?”
“是啊是啊,我也覺得這場婚事不會有結果的!”劉紫珏也跟著叨嘮起來。
然而讓他們意想不到的是,梁飛隨後便說道:“不是這樣的!退婚的不是葉家,而是我!”
“什麼?”
梁友貴一聲驚呼,覺得梁飛的話猶如驚天乍雷。他的臉色也迅速變化,很快便由苦愁轉為憤怒。
劉紫珏則是滿臉驚訝,歪過頭看著梁飛,似乎不能接受這個事實。
梁友貴首先咆哮起來:“飛兒,你怎麼可以這樣?葉家的女兒怎麼就配不上你了,難道你沒有收到她的畫像嗎?
不說流蘇她生得美若天仙,就是她醜倒三國,憑葉家對我們的莫大恩情,你也沒有任何理由退掉這門親事!哼,別以為你長大了,翅膀就硬了,我就不敢對你怎麼樣!紫珏,給找找根鞭子來……”
“友貴,兒子剛回來,你別這樣,好像把兒子當成仇人似的!”劉紫珏趕緊勸阻。
然後,她轉過頭看向梁飛,又道:“飛兒,你給我們說說看,這到底是怎麼回事,怎麼就退了葉家的婚事?”
梁飛被如此一問,倒是不知如何回答了。畢竟回到家,他才知道他們欠了葉家多大的情,要不然的話,他當初也不會和葉華容計較。
就在這個時候,一陣叫囂聲,打斷了梁飛一家人的談話:“是哪個不想活了,竟然敢威嚇老子的爹!有種的話就給老子出來,哼,要不然的話,老子就燒了這貴友布莊!”
梁飛聞言,乾脆不馬上給父母做出解釋,直接施展奔跑術,來到了布莊外,同時更加囂張地道:“你爺爺我出來了,你想怎麼樣?”
來到外面一看,只見叫囂的是一個二十七八的年輕男子,穿著一身華衣,卻是衣衫不整,臉上也不修邊幅,整個人,就一副猥瑣不堪,不倫不類的樣兒,看了都讓梁飛覺得挺噁心的。
年輕男子背後站著隨他一道而來的五名武夫,身材不算魁梧,也是衣衫不整,一個個吊兒郎當的樣子,極像無所事事的流氓混混。
這幫人出現在貴友布莊後,在人來人往,繁榮昌盛的蓉城街道,很快就吸引了不少年看熱鬧,看好戲的人。
年輕男子倒是挺自以為是,好像覺得自己是天下第一美男子,帥得都想要毀容地擺著造型。
意想不到,又在情理之中的是,年輕男子反而譏諷梁飛道:“呵呵,我當是誰呢?這不就是那個隨時被我們戲弄的梁飛嗎?
聽說你小子運氣好,被羽化仙門的高人帶去修仙了,怎麼樣,成仙了沒?怎麼還穿著一身布衣,十多年了才到大武師的修為?
對了對了,不是聽說你還有一門很美好的婚事嗎?你婆娘呢,帶出來給老子瞧瞧啊,怎麼只見你一個人啊?”
“夠了,李明!”梁飛大喝一聲,卻並沒有發作。
主要是他心中有苦,有痛。
梁飛又何嘗沒想過,十分拉風地帶著一個漂亮的女人,在鄰里鄉親羨慕嫉妒恨的眼神中,衣錦還鄉,風光無限。
可是事實真的很殘酷啊。
曾經的夢想在此時此刻,尚未完成,還殘缺不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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