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哎呀,娘,你想到哪兒去了!雪兒只是我的好朋友,她隨我來是有別的原因!”梁飛回答很果斷,同時還嘆了一口氣,表示有些無語。
“誰信呢,誰信呢!雪兒前,雪兒後的,叫得多親熱,傻瓜都看得出來你們是什麼關係!”母親卻是堅決不相信地反駁。
梁飛懶得爭辯,只是直接側過頭對父親說道:“對了,爹!剛才那事我也要給你說清楚,我退掉葉家的婚事,是有別的原因,不是你想的那樣!”
父親沉默不語。
母親卻是說道:“飛兒,你就不能小聲點嗎?嗯,你和這位蕭姑娘到底怎麼樣,我不管你們。但是我要告訴你,是怎麼樣就怎麼樣,一定要說清楚,娘看得出來,這丫頭挺喜歡你的,你可不能耽誤了人家的青春!”
梁飛聞言,不由愣了愣,好半天才說道:“娘,放心吧,我知道怎麼做,我自有分寸!”
剛剛說完,蕭凝雪從裡屋裡走了出來。她看到梁飛一家人在交談,便問道:“飛兒哥哥,你們在聊什麼呢,我在裡面好像聽到你們提到了我的名字!”
梁飛不知如何回答。
還是母親打圓場,微笑著說道:“沒什麼,沒什麼!我們就是在準備叫你跟我們一起回家吃飯,順便問了一下飛兒,覺得你是一個什麼樣的人!”
“哦!”蕭凝雪應了一聲,卻是側過頭看向了梁飛,好像也很想知道,自己在他心中到底是一個什麼的人。
梁飛對母親實在是無語了,但他也沒有停頓多久,便爽快地笑著點頭說:“挺好,挺好的一個女孩!”
劉紫珏似乎覺得梁飛這才是一句實在話,不由又補充道:“飛兒哪止才這樣說呢。他還說,蕭姑娘你人品好,賢慧聰明,溫柔體貼,生得漂亮,上得了廳堂,下得了廚房,多著呢,我都說不完了!”
蕭凝雪聽著,臉色又泛起了紅蘊,羞得不行。
儘管她知道伯母加了一些水份,還是忍不住甜滋滋的笑了起來,至少這看得出來,梁飛的母親是很喜歡自己的。
劉紫珏看著蕭凝雪的神色,更加確認了少女的情思,也不再取笑她,而是直接說道:“好了,老頭子,一晃太陽都要落山了。難得兒子回來一次,我去燒點好吃的給他,你們慢慢聊,記得早點回來!”
梁飛一聽,卻是馬上就說道:“娘,別忘了給我多做一點我最喜歡吃的!”
“知道,飛兒最喜歡吃的糖醋排骨,當然是少不了的!”母親爽快的答完,不由呵呵地笑了笑,然後她便繼續走。
不過蕭凝雪卻是叫住了她說:“伯母,等等!我最拿手的就是糖醋排骨,讓我陪你一道回去打下手吧!”
劉紫珏笑著應了一聲,心想,這個女孩倒是很用心啊!
於是乎,蕭凝雪便跟著梁飛的母親一道走出了布莊,去梁飛的家裡做飯去了,只剩下梁友貴父子。
父親對於兒子退掉葉家的婚事,似乎仍然是耿耿於懷,儘管和梁飛是單獨相處,卻還是沒有說什麼,只顧忙活著自己的生意。
在梁友貴看來,無論如何,憑葉家對梁家的大恩大德,只有葉家退掉他們的婚事,沒有他們退掉葉家的作法。
江山易改,本性難移,父親雖然在商場混跡多年,脾氣變得溫和了許多,做人也中庸了許多,但是他骨子裡的東西,還是沒有多大變化。不然的話,他剛才也不會出手了。
梁飛看得出父親在生氣,卻並沒有說什麼,只是在一邊見機行事,想辦法幫父親打理布料。
因為他心裡清楚,父親的脾氣來得快,去得也快,用不了多久就會煙消雲散。
只不過讓梁飛有些苦惱的是,由於他對布料什麼的一點都不熟悉,想要幫忙,卻是專門搞砸,越幫越忙。
但意想不到的是,這樣反而很有效果,梁友貴很快就軟下心來,開始告訴梁飛,要如何如何去做。
有人說,矛盾很厲害的兩個人,除非到了殺父之仇,奪妻之恨,不共戴天的地步,只要關在一個屋子裡,讓他們單獨相處一段時間,再大的矛盾也會慢慢的消磨乾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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