笑聲如雷,震耳欲聾!
因為從嬌小女子的浮躁不安,她已經感覺到梁飛的大笑,發揮了作用。
儘管現在動作慢了一些,發出新的一擊日月之光合壁也會跟著慢些,但是他們那邊隨著嬌小女子發生問題,他們的反擊也變弱了許多,最後還是讓他們不僅保持了優勢,反而再次一步步把他們四人逼入了絕境。
接下來,更讓她和梁飛感到高興的是,既嬌小女子受不了心理壓力的煩躁起來之後,沒一會兒,竹竿女子也跟著感到特麼不爽地大叫起來:“老孃受不了了,你們到底在笑什麼?”
梁飛側過頭掃視了一眼,發現那個最為淡定的大漢男,又想發話,再次提高他們那邊計程車氣,知道不能再繼續大笑了。
於是乎。
梁飛果斷停住了大笑,衝著竹竿女子得意地搖搖頭說:“我們就不告訴你們,怎麼了,咬我啊?”
言罷,他側過頭看了看葉流蘇,兩人相視一笑,這便瞬間加快速度,施展日月之光。
事實讓梁飛和葉流蘇更加值得慶幸的是,由於他們兩人剛才在那裡大笑,體內的某種鬱悶得到了進一步釋放,相當於是暫時休息了一下,暗自凝聚了一會兒精氣元神。
結果就是因為這樣,他們現在的速度,一下子快了數倍,竟然在眨眼之間便又完成了一擊日月之光合壁,一點也沒有因為他們剛才的大笑,而有所耽擱,延誤了時機。
如此以來!
黑袍道人,嬌小女,大漢男,竹竿女,四人同時所面對的,依然是兩道日月之光合壁的力量。
這樣的情況不僅沒有改變,反而因為嬌小女子和竹竿女子的躁動不安,亂了分寸,而使得他們四人的劣勢更加明顯,又一次陷入了絕境之中。
梁飛見狀,有些忍不住歡喜的暗自笑了笑,馬上就繼續施展自己的攻心妙計,終於是一邊舞劍,一邊開口答道:“嘿嘿,你們真的很想知道,我和流蘇到底在笑什麼嗎?”
嬌小女子和竹竿女子聞聲,當時就愣住了,趕緊側過頭看向了梁飛,更使得他們陷入了更危險的困境。
梁飛繼續施展著日月之光的動作,淡淡一笑,正想開口說話。
豈料大漢男看到他們的處境越來越不好,不由率先一步,搶先吼道:“依依,你不要聽梁飛的,沒看到他們這是在惑亂我們嗎?
你們在那裡發愣,他們可是絲毫沒有停下啊,再這樣下去,他們的優勢只會越來越大,直到我們根本不能抵抗的地步!”
可惡!
又是這個傢伙!
梁飛聽了大漢男的話,想到之前就是因為他,才使得他們一時之間沒有搞定他們四個人,沒想到這次又是他,不由暗罵了一聲,恨不能馬上把他碎屍萬段,以解心頭之恨。
不過結果讓他有些意外的是,那個叫依依的女孩,貌似是那個竹竿女子,她好像特麼的討厭大漢男,這個隨時向她拋媚眼,總是跟在她的後面,想要追求她一夜歡東的傢伙。
竹竿女不僅沒有聽從大漢男的勸告,反而衝著他大喝一聲叫他閉嘴,還差點想向他發出一道力量,引起內亂。
呵呵呵!
真是有趣!
梁飛看得很歡樂的笑笑,倒也沒有遲疑,趕緊就說道:“依依姑娘,我們之所以笑。那是因為樓不乞那個老傢伙,完全不顧你們的生死,拋棄你們了,你們還在這裡做無畏的掙扎!”
大漢男一聽,氣得咬咬牙,馬上就大叫起來:“不是這樣的,不是這樣的,依依!師父他老人家並沒有丟下我們,他只是希望我們藉此機會,在絕境中取得突破,得到成長。”
“你給我閉嘴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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