謝硯嘆了一口氣:“乖,別哭了,這次的案子畢竟涉及到貪汙,構陷的罪,還有好幾個無辜之人因此下鄉沒了命。”
“涉及到命案了,哪裡是那麼容易有訊息的,別怕,我讓人打聽了,應該很快會有結果。”
“你老丈人就是我老丈人,我不會讓她有事的。”
陳錦書撲到他懷裡哭著:“阿硯你不會不要我的對嘛,我現在只有你了,只有你了,沒有你的話我會活不下去的。”
謝硯一下下撫摸著她後背,溫柔道:“不會的,你是我媳婦,我怎麼會不要你呢,更別說你現在還有我的孩子。”
“乖,別想那麼多,醫生不是說了嘛要保持心情好,你這樣對孩子發育也不好。”
“安心睡吧,我在這裡陪著你,等醒了就能喝雞湯了。”
“嗯,我聽你的。”
陳錦書握緊他的手,閉上眼不知不覺睡著了,再次醒來的時候,天已經徹底黑上來。
屋子裡有濃郁的雞湯香味,下床來到客廳,看向廚房裡的人眼眶熱了熱:“阿硯,你在熱雞湯嘛。”
“嗯,醒了正好喝雞湯補補。”
“好。”
謝硯背過身後,看了眼乖乖坐著的陳錦書,盛好一碗雞湯,從口袋裡拿出三角包,拿出一顆藥丟湯裡攪拌了下。
很快徹底融化了,這才端著一碗雞湯出來,看著她喝完嘴角勾了下:“怎麼樣,好喝吧。”
陳錦書連連點頭:“好喝。”
“那就多喝點。”
低頭喝著雞湯的人,沒看到謝硯眼底的冷意刺骨。
這麼過了十來天后,謝硯去國安部監獄看老丈人,手裡提著一個籃子放好:“老丈人,我來看你了,給你帶了些吃的。”
陳建國鬍子拉碴,面容有些憔悴,原本黑髮短短一個月白了大半,看起來老了十來歲。
看向他的眼神冰冷:“呵,你來了,那些事都是你做得吧,我這口鍋背得可真是結實啊,沒想到是留了一條毒蛇在身邊。”
“引狼入室啊,罷了,我自己看認不清活該,但錦書對你痴心一片,現在還有了你的孩子,你不會對她下手對嘛。”
謝硯拿出燒雞,酒推過去,笑了下:“這就要看老丈人的誠意了。”
陳建國臉色一變,一巴掌拍在桌上,錯愕看著他:“你瘋了嘛,難道你還要對你媳婦孩子下手,她們到底哪裡對不住你了。”
“我一個人替你背鍋,替你洗白還不夠嘛,你到底還要害多少人。”
“老丈人這話我聽不懂,我只知道證據雖然實錘了,但是吧,這世上活人的嘴總是最不嚴的,您說呢。”
“你……要我死!”
謝硯目光盯著他,語氣輕描淡寫:“我可沒說過,我只是在告訴您,G委會以前做了不少惡事,您手裡可不是那麼幹淨的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