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孃的,別逼老子扇你嘴巴子,自己過來跟我娘認錯,這件事就算過去了,聽到了沒有。”
小梅搖頭不願意上前一步。
姜大力看了更來氣:“姜獵你鬆開手,這個不怪我收拾她啊,你知道她幹了什麼嘛,把我娘金耳環偷了給她娘。”
“哎呦他孃的,說起這件事我就來氣,老子怎麼有這麼個丟人現眼的媳婦啊,在我大哥嫂子那簡直臉丟完了。”
“我讓她回孃家要回來,她死活不肯,我才一時氣不過動手的,這真不能怪我吧。”
“婦女主任來了也沒用,這次我沒錯。”
小梅眼神躲閃著,嘴硬道:“沒有,不是我做的,那是大嫂在汙衊我,你是我男人怎麼能也不相信我呢。”
姜大力深吸一口氣,壓下那翻湧的火氣,冷聲道:“呵呵,你真以為我沒證據是吧。”
“你娘今早上就戴金耳環上街,逢人就炫耀說那是女兒給買的,你告訴我,你一個靠老子養的女人,哪裡來那麼多錢給你娘買金耳環。”
“我,我那是自己平時糊火柴盒,刺繡賺的錢,還有幫鳳嬌買些東西寄過去,也會給我跑腿費,我一點點攢出來的。”
小梅越說越是有底氣,仰著脖子喊:“我娘生養我不容易,我拿自己的錢買金耳環怎麼了,也沒多少錢你叫什麼。”
姜大力簡直要被氣笑了:“誒,你是我媳婦,要跟我過一輩子的人,你攢的錢不給家裡花沒問題,我一個大男人不至於惦記你那一點。”
“可你也不給孩子花,孩子可是你身上掉下來的肉吧,有你這麼當娘得嘛,你那三百塊錢攢多久,沒幾年攢不下來吧。”
“你倒是大方啊,平時捨不得給孩子買點糖,一下子全掏給你娘了,你不是不承認那金耳環是你買得嘛。”
小梅氣鼓鼓喊著:“所以,婆婆的金耳環根本沒丟,你們是故意套我話,想讓我承認我娘金耳環是我買得對嘛。”
“大力你心眼子夠多啊,又是嫂子教得吧,你可真是夠聽她話的,不知道的還以為大嫂是你媳婦,我不是。”
姜獵眉頭擰了下,不想聽他們扯這些,拉著媳婦遠離他們:“媳婦,走吧,他們的事別管,他們自己去解決家務事去。”
溫瑤回頭看了一眼,嗯了一聲:“好。”
那邊兩人還在掰扯個不停。
*
幾天轉眼過去了。
顧衝在練武館已經適應良好,肩膀上搭著條毛巾,從臺上下來隨手擦了擦汗,臉上的笑在看到一個熟悉身影后直接沒了。
走過去面色不善道:“謝硯你來這裡做什麼?”
謝硯笑了笑,遞過來一瓶冰鎮汽水:“橘子味的,你最喜歡這個味道,喝點涼快些。”
“……不稀罕。”
“喝吧,我都打開了,跟我過不去別跟喝的過不去,再說你看我不順眼的話,不是更應該吃我的喝我得嘛。”
顧衝想了想,這話還真是有些道理啊,憑啥他算計他們家下鄉遭罪,結果一點損失沒有,他就喝了,喝垮他最好。
伸出手來一把搶過汽水,咕嚕嚕喝了起來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