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家人出門後,互相對視一眼:“走,回屋子裡說,老二別咋咋呼呼的。”
“爹,我,我就是有些想不通。”
一家人進了草屋關上門,壓低聲音:“爹,你說他這麼做為什麼,當初不是他藉著在我家住方便,把不該放的東西放我家誣陷我們嘛。”
“打我們一個措手不及,害得我們根本沒法子找人調查清楚這件事,我們會下鄉遭罪,還不是他故意的,現在又幫我們平反是圖什麼。”
顧父沉聲道:“謝硯是難得一見的天才,聰明能幹不怕吃苦,但性子極端偏執,手段狠辣,他在想什麼我也看不透。”
“你妹妹對他了解多些,可是她現在懷孕,這件事最好不要讓她知道,免得影響心情影響孩子。”
“先看著吧,不管他目的是什麼,咱們現在都不能跟他硬碰硬,沒什麼好處,至於他說要下來看我們的事,老二你要沉住氣。”
顧大哥附和道:“是啊,老二你要清楚一件事,我們現在沒能力跟他對著幹,先回城周旋,等站穩腳跟再說。”
“爹,他越來越可怕了,誰不知道G委會權力大油水多,他當初為了坐上G委會主任的位置,都能立馬放棄妹妹娶旁人。”
“這種人為了權利,他沒什麼不能算計不能放棄的,你說費勁扒拉坐上主任位置了,怎麼就突然放棄去稅務局了呢。”
顧父抿著唇思索著,良久才開口:“我也只是猜測,不一定準確,但你們也知道的他聰明啊,估計是嗅到什麼危險提前換身份了。”
“要說安全,利益大的機關單位,稅務局確實算得上最合適的,比G委會安全太多了。”
“比起他換地方,我更奇怪他會怎麼對陳家人,以他一貫做事的風格,沒利益的人只會被他處理乾淨,不會留一點情面。”
顧大哥:“不急,他那個人做事不擇手段,對他沒用的估計都沒好下場,我們現在要做的能做的,就是儘快回去提高實力。”
“之前吃虧是吃在毫無防備上,以後不會了,他就算要再做什麼,也要掂量掂量。”
“爹,有個好訊息要告訴你們,我研究鋼材上有了新的突破,目前資料反饋很不錯,等回去了我再完善完善。”
“只要立功,對國家有用,謝硯也沒法動科研的人不是嘛。”
顧父聽到兒子這麼說,眼眶有些泛紅,拍拍他肩膀:“老大,委屈你了,這些日子你要一邊幹活還要一直算東西,太艱難了。”
顧大哥笑了笑:“不苦,身體累點不算什麼,能有自保能力才是最重要的,材料學我回去後會繼續,早點把更好的鋼材研究出來立功。”
“其實都多虧了小妹鼓勵,不然我可能一蹶不振,不知道自己該做什麼,能做什麼。”
“哦,你妹妹跟你說得。”
“嗯,她之前跟我聊了這件事,我說這裡什麼都沒有,實驗也做不了,研究也沒法繼續,小妹就說那就去做,不需要實驗的理論部分。”
“實踐部分等回城,有了實驗室再說,我才開始算,理論是沒問題了,實踐方面也託同學做了,資料是沒問題的。”
顧父點點頭,嘴角含笑。
“你妹妹的腦子真是厲害,對事情本質看得比我們清楚多了,一直知道自己想要什麼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