轉身離開病房,去看兒媳婦的時候,臉色還是有些不好看,真是個沒良心的丫頭,她就多嘴說那些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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謝硯處理好手腕燙傷回來,手腕上還有纏著的紗布,進了病房後,一個枕頭迎面砸過來,下意識伸手去擋。
碰到手腕燙傷,一陣劇痛襲來,忍不住嘶了一聲:“嘶~~”
陳錦書看著他這樣,眸子一頓,很快別開臉質問道:“你還知道回來,你跟隔壁大娘說了什麼,她怎麼敢來質問我的。”
“謝硯你太過分了,誰讓你跟她說我爸爸去世的事,你是不是還說了我孩子沒心跳的事了,說話你不是個啞巴。”
“爸爸的事是我說得,因為要快點辦葬禮,好騰出手來帶你做手術,我好請假照顧你,孩子在你肚子裡多待一天,你都多危險一分。”
謝硯一步步走了過去,微微低著頭:“對不起,你不高興的話,我以後不提了,只是爸爸下葬的事真瞞不住。”
陳錦書當然知道,她只是心裡太疼太難受了,想發洩情緒,不講道理而已。
“我要出院,我不要在醫院了,你現在就去給我辦出院手續。”
“現在?可你的身體……”
“不用你管,我要出院,你只管去做就好了,我在這裡待著只會心裡更難受,回到家我能舒服點。”
謝硯嗯了一聲:“好,我去辦手續,辦好了帶你回去。”
半個小時後,兩人出了醫院朝家裡走。
剛走進大院,那些人說話的聲音驟然停下,不自在看了她一眼,這才打招呼:“謝科長回來了,你老丈人葬禮是什麼時候?”
“明天。”
“好,我們到時候去燒紙,你媳婦臉色看著很不好,人沒事吧。”
謝硯搖搖頭:“沒事,只是受了刺激,休養幾天就好了,你們慢慢聊,我先送她上去。”
“嗯你們忙。”
等人走遠些了,隔壁大娘才繼續道:“看到沒,謝科長手腕纏著的紗布有血,那都是錦書打翻粥碗燙出來的傷。”
“哎,這謝科長年輕有為,當初願意入贅受了多大委屈,現在老丈人沒了,還要去處理一大攤子事,真不容易啊。”
“偏偏錦書還鬧脾氣,真是的,也不想想以後沒她爸爸護著了,真鬧煩了,謝科長跟她離婚的話,有得她後悔了。”
“可不是嘛,結婚這麼久孩子生不出來,誰不知道是她的問題啊,現在無依無靠了還敢鬧脾氣,我看就是欺負謝科長脾氣太好。”
幾個女人嘀嘀咕咕說著。
謝硯把陳錦書送回房間裡,找人蒸了一份雞蛋羹送過來,下了一顆藥,一勺勺喂著她吃完,叮囑道:“我去忙爸爸的事,你在家待著。”
“要是哪裡不舒服的話,讓大院裡的孩子去喊我,我就在爸爸家。”
陳錦書表情呆呆的,像是沒聽到一樣,等關門聲傳來,捂著臉抽泣著,哭得很傷心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