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錦書渾身顫抖著:“我肚子疼,是不是也是你做了什麼。”
“嗯,給你下了點藥,本來是想著讓你順其自然小產,血檢也查不出來什麼,可惜昨晚上你太不聽話了,摔流產了也可以。”
“反正結果是我想要的就夠了,我的孩子只能顧瑤生,其他女人不配,你也一樣不配。”
謝硯拍拍手走出門:“好好休息,過兩天我來接你,別想其他花招,沒用的,我已經對外說你受了刺激,瘋了在療養院休養。”
陳錦書看著門被關上,在病床上崩潰大喊大叫,直到嗓子啞了也沒人管。
兩天後,她不流血了,身體虛得站不住,謝硯過來把人打橫抱起放在車上,一路來到辦手續的地方。
看向她神色很冷:“記得我跟你說過的話,老實配合點,不然我不介意挖出你父親的骨灰撒了。”
“你……你是個畜生嘛!”
謝硯笑得很冷:“是啊,我從不否認這一點,想要得到就是要不擇手段的,從小到大都這樣,命運什麼時候對我饋贈過。”
“不過不要緊,我想要的東西就沒有得不到的,想清楚了就下車跟我去辦離婚證,沒想清楚就繼續耗著。”
“就是不知道,你父親的骨灰能不能耗得起了。”
陳錦書看著他,只覺得這不是個人,是個怪物,身體顫抖著:“好,我答應去辦手續,我聽話,你不要對我爸爸的骨灰下手。”
謝硯答應得爽快:“可以。”
兩人下車走了進去,不到半小時辦完出來,謝硯看著手裡的離婚證,只覺得如釋重負,只有這樣他才能堂堂正正去追顧瑤。
把人送到精神病院。
繳費叮囑幾句:“錢不是問題,給我看好人了,如果人跑了,後果自負。”
院長忙點頭,討好道:“放心不會跑的,我們這裡本就偏僻,下山只有那一條路,兩邊林子都有野獸的,真跑下山的話會屍骨無存。”
“從這裡建好後,從未有過一個人成功跑出去,您放心,人我們一定會看好,讓她好好吃藥好好吃飯。”
“每天給您彙報情況,那藥是不是要加一點,能讓人精神錯亂的,這樣更穩妥些。”
謝硯拍拍他肩膀,笑得意味深長:“你看著辦就好,我相信院長知道該怎麼做。”
“好的,我明白了,您慢走。”
人開車很快離開了,院長透過窗戶看向那輛車,擦了擦額頭上冷汗,喊人過來交代兩句:“藥下一點,一年後要她瘋一點。”
“好的院長,我知道了。”
“嗯,去吧,我也去看看那個病人,到底是做了什麼事,能讓她丈夫這麼對她。”
門被開啟,陳錦書坐直身體看過去。
院長笑了下走過去:“你叫陳錦書吧,今天感覺怎麼樣,肚子還疼嘛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