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會兒倒是對別的女人獻起殷勤來了。
想到其他人都已去了天台,待會兒還要進行最後一場遊戲,今天的錄製才算結束,顧淮野懶得理會傅時衍,轉身便往天台走去。
或許能在那裡找到時書儀。
剛走到門口,恰好遇到崔語柔從外面進來。
她落落大方地打招呼:
“顧總,大家都去天台了,你也快去吧,我去叫其他人。”
顧淮野雙手插在褲袋裡,微微頷首。
崔語柔目送他離開,一轉身卻看見樓梯口處,傅時衍正將顏料遞給蘇婉清。
若在平時,這不過是個再尋常不過的舉動。
可此刻屋內只有他們二人,再加上傅時衍整日里冷若冰霜,此刻對蘇婉清的特殊關照便顯得格外扎眼。
崔語柔暗暗咬緊牙關。
但面上依舊掛著明媚的笑容,步履輕快地走到兩人面前:
“婉清,傅少,大家都已經在天台等著了,你們可要快點哦~”
蘇婉清像是被撞破了什麼秘密般,臉上掠過一絲不自在:
“好,我拿了畫具就上去。”
崔語柔目光在室內流轉,問道:
“你們有看到書儀嗎?”
“可能去洗手間了。”傅時衍淡淡接話。
見他回應自己,崔語柔眼底瞬間漾開笑意:
“那我們先上去吧。”
“你們先走。”傅時衍側身讓出通道,“我也要去趟洗手間。”
崔語柔原本盤算著與他同行——
在群體中,當眾人都預設某對關係特殊時,周圍的起鬨往往能催化曖昧。
此刻被婉拒,她雖失望,卻仍保持著得體的微笑,轉頭對蘇婉清說:
“那我幫你拿畫具,我們先上去吧。”
“謝謝。”
待兩人的腳步聲遠去。
傅時衍重新推開儲物間的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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