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只要你點頭原諒我,我們立刻結婚。”
“我會讓律師把我名下所有資產、包括顧氏30%的股份轉到你手裡。”
“我要讓你成為娛樂圈最惹不起的女人,讓所有人都知道——你時書儀是我顧淮野唯一的軟肋。”
這些話是顧淮野早就想對她說的話,但今天一天,他幾乎都沒有和她單獨相處的機會。
他知道她在故意躲著她。
“但特麼別用別的男人來刺激我,行嗎?”
這句話幾乎是從齒縫裡擠出來的,帶著他慣有的強勢,卻又透著從未有過的卑微。
時書儀偏過頭,避開了他那幾乎能將人灼傷的視線。
用幾乎全部身家來求娶——這大概是每個女人夢寐以求的浪漫。
可惜。
她不是來做夢的。
她是來讓顧淮野也嚐嚐,什麼叫求而不得,什麼叫痛徹心扉。
“顧淮野,”她的聲音輕得像嘆息,卻字字如刀,“我不要你的錢,也不要你的人。”
“我只要你也嚐嚐,失去是什麼滋味。”
不論是原主失去雙親的絕望,還是她失去孩子的痛楚,顧淮野永遠無法真正共情。
但她幾乎能想象出,當顧淮野發現她和傅時衍在一起時,那張向來不可一世的臉上會出現怎樣精彩的表情。
他曾視若珍寶的妹妹被傅時衍奪走,現在深愛的女人也要投入對方的懷抱——
這樣的打擊,足以讓最驕傲的人徹底崩潰。
時書儀不知道顧淮野和傅時衍鬥起來誰輸誰贏,但她坐等看戲。
“以後,我會對很多人笑,會擁抱很多人,會親近很多人——”
她微微勾起唇角,笑容美得驚心:
“但這些人裡,唯獨不會有你。”
顧淮野苦笑一聲, 聲音偏執道:
“那我就守著你一輩子,任何敢打你主意的人,我都不會放過。”
他俯身逼近,想逼她與自己對視:
“如果不能和你結婚,那就陪你一直單身。這輩子,下輩子,你都別想甩開我。”
時書儀終於轉回頭,一臉正色地望進他眼底:
“誰告訴你我要單身了?我來這個節目就是來找男朋友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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