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科舉,農家子的權臣之路》第652章 透底(1)

作者:江河大爺·2天前

其妻就道:“你縱使與他一同趕到松奉又如何,還是要在城隍廟住三日,這三日里他處置了什麼,你又瞧不見,如何能知曉。”

李繼丞被拆穿心思,便惱羞成怒:“你一婦道人家,如何能懂這裡面的彎彎繞繞。”

此次他受限於還未上任,自是讓那陳硯搶佔了先機。

“陳硯此人為松奉知府,掌管松奉一應政務,又是市舶司提舉,這貿易島的銀錢往來都由他說了算,還有個團練大使的身份,掌握三千民兵,在松奉他就是土皇帝,如此形勢下,他必要往自己兜裡撈錢。”

李繼丞雙指併攏,在半空一點:“我此番既來了松奉,就要盯準了此人。他即便提早三日回來,處理了許多東西,終究會留下蛛絲馬跡,我必要將其找出來。”

天下沒有不偷腥的貓。

若他真如傳言那般兩袖清風,為何在張閣老要軍餉時,他百般推脫?

怕不是都進了他陳硯的口袋,已拿不出來了。

只要他能找出陳硯貪墨的證據,就能將陳硯徹底趕出去,這市舶司提舉就是他李繼丞的!

李繼丞想到此處,目光越發堅定。

其妻見勸不動,乾脆不再多言。

當天夜裡,陳硯與徐彰在市舶司一同吃了頓晚飯,因是陳硯拿來的酒,這一頓就算是陳硯請的。

酒過三巡,徐彰夾著一粒花生米往嘴裡送:“那李繼丞是哪邊的人?”

“張閣老派來的。”

陳硯端起酒杯抿了一口,酒不烈,口感偏柔,倒是很適合老友相聚。

徐彰筷子一頓,旋即感慨道:“懷遠你實在能得罪人,那張閣老入閣才多久,你竟就將人給得罪了。”

內閣四位閣老,陳硯已得罪二位了。

除了這位張閣老,另一位就是胡閣老。

若不是陳硯在松奉,手上有個貿易島,胡閣老怕是早就對其動手了。

陳硯不甚在意道:“想要辦事,就會得罪人。”

徐彰看了他片刻,旋即苦笑著搖搖頭:“我算是上了賊船了。”

“文昭兄也非那古板之人,就算與那些閣老斗上一斗又如何?”

陳硯笑著道。

徐彰奪過陳硯手中的酒壺,給自己倒了一杯,又幫陳硯將酒斟滿,將酒壺重重放在桌子上,對陳硯舉杯:“首輔的府邸都包圍過,也不在乎再得罪幾個閣老。”

將酒一飲而盡。

陳硯見他如此灑脫,便笑著道:“我一向認為你我二人頗為相像,文昭兄也是膽大包天之人。”

徐彰笑道:“這便是臭味相投。”

陳硯對他舉杯,也將杯中酒一飲而盡:“你說得不錯,松奉不是人待的地方,我等既來了,就要讓將這不是人待的地方變成人人嚮往之地,這才不枉你我多年苦讀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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