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來到這裡，是個‘意外’，對嗎？”
“從最開始，那就是一封只向你發出的邀請函、一個專為你設下的陷阱和囚籠。”
枇杷糖看著人谷，點點頭：“不愧是你啊，任局……這麼快就猜到了。”
“沒錯，我從陷入‘輪迴’開始就知道……這是『導演』同志聯合『施雷伯』、聯手為我佈下的局。”
說到這裡，枇杷糖笑了起來：“這件事本來和你無關的，你出現在這裡、不管是對我還是對他，都有點礙事了。”
人谷將手抬得更高了一點：“為什麼……你們兩個有什麼私人恩怨嗎？”
“你應該不是為了‘權柄技術’而來吧……你並沒有把這裡當做真的藏匿了‘權柄技術’的地方。”
枇杷糖頷首：“是的……所以，你為什麼要問這些？”
“當然是為了搞清楚你們雙方在搞什麼鬼了，”人谷長嘆道，“『導演』聯合『施雷伯』把你困在這裡、你明知可能有詐還孤身赴約……這難道不值得我問清楚嗎？”
枇杷糖看向了人谷：“你心裡應該大概有答案了吧——因為，你沒有把它解讀成『施雷伯』要試煉我、『導演』被脅迫，而是在這裡追問我……說明你在懷疑我。”
“你懷疑『導演』聯合『施雷伯』針對我、是有某種特定的、甚至可以說是正當的理由。”
“因為比起『導演』，你也夠反常的，”人谷低聲道。“伯俊啊……我們搭檔以來，我一直覺得你這個人其實是有點淡淡的。”
“得失啊、生死啊，這些你都不怎麼看重，雖然你確實有醫者仁心、也會全力救治每一個需要你救治的同志，但是……我沒有看到過你特別追求過某些事情。”
“大部分時間你的行動都是基於‘責任’、而非‘興趣’……”
“但這次不同，你好像有點……在意過頭了。”
“『導演』、『福爾波洛』和‘維爾·瓦萊蒂’……為什麼你會反常地這麼在意這些？”
“明明‘權柄’才是這次行動最重要的、對吧？”
“但你好像不這麼認為呢。”
聽著人谷的話語，枇杷糖輕輕地向後靠住了牆壁、臉上不再有笑容。
他垂下腦袋、慢慢地嘆了口氣。
“認識不過幾周的『導演』都被你調查成這個樣子、果然我作為多年老搭檔你也不可能對我相關的資料完全置之不理啊。”
“任局，有時候我會很慶幸、在華南有你這麼一位聰明的搭檔……但其實我也一直覺得，你的‘聰明’早晚有天會讓你自討苦吃。”
“只是我沒有想到……我竟然有一天也會被你的聰明和敏銳累及。”
人谷看向了枇杷糖，表情越來越冷峻：“你到底在想要做什麼，枇杷糖……這裡的‘恐懼’專案、你和『導演』之間，到底發生了什麼？”
枇杷糖搖搖頭。
“我沒有想過對『導演』不利、但可能我的一些做法確實會讓他有些難以接受吧。”
“當然……如果告訴你或者大部分『秩序』的成員、或許你們都接受不了。”
“但是、我從來沒有覺得加入『秩序』是違揹我本心的，我的行事準則、始終和『秩序』這個組織保持一致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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