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若是成了,都可以來。”
“好好好!”
秦義和秦堂山站在旁邊,看著族長盯著他倆上下打量,那眼神亮得跟看見一座移動的金山似的,倆人後背一陣發涼,你看看我我看看你,總覺得自己好似被族長賣了。
秦皓回到樓上時,姚重山正跟一罈酒較勁,面前已經空了三個碟子。
“阿爸你怎麼才回來啊,菜都涼了。”小枕頭從骨頭後面抬起小臉,嘴角掛著醬汁。
秦皓在他頭上揉了一把,順手給他擦了擦嘴角:“無妨,涼了也能吃。”
他吃了幾口轉頭看向南榮香蓮,神色淡了下來。
“今日早點歇,明日天不亮就動身。”
南榮香蓮端茶的手頓了頓,眼睛微微一眯:“怎麼,有人要在鳳凰谷里衝你下手?”
秦皓夾菜的動作一停,有些意外:“你怎麼猜到的?”
“還能有誰,我們南榮氏族的人。”
南榮香蓮輕哼一聲,放下茶盞,“有人大批次低價售賣燃犀枝。鳳凰谷的燃犀枝一直是有價無市,能調動這麼多貨的人,九州數得過來。而我們南榮氏族,恰好是其中一家。”
她看著秦皓,語氣裡帶著幾分篤定:“我本來懷疑他們的目標是我,只是轉念一想,以你的惹事本事,應該沒我什麼事了。”
秦皓翻了個白眼,也沒有否認,“小事罷了。若在外頭,我還會謹慎幾分。在禁地裡,我還是有些自信的。”
南榮香蓮眼睛一亮,身子往前探了探:“就跟你在白骨禁地那次似的?能一眼看穿禁地的規則?”
秦皓無語地看她:“你怎麼什麼都知道?”
“這個你就別管了。”
南榮香蓮重新靠回椅背,眉眼間帶著幾分得意,面紗遮著半張臉,只露出一雙含笑的眼睛。
“來喝酒!”
姚重山一把摟住秦皓的脖子,“打架你不跟我打,喝酒老子今天必須喝趴你!你要是不喝,就是慫了!”
秦皓被酒氣燻得直皺眉,肩膀一聳把他甩開,沒好氣道:“誰跟你喝,我不跟女子比試。”
姚重山一拍桌子:“喝酒跟是男是女有什麼關係!老子行得正坐得直!”
“重山哥啊……”姚六六在旁邊捂著臉,恨不能從窗子跳出去。
一夜無話。
第二日天剛矇矇亮,幾人出了松風城,一路向南。
走了約莫半日,官道盡頭忽然熱鬧起來。
一片密林橫在道口,林子外圍黑壓壓聚了一大幫人,粗略一掃有數千人,三五成群湊在一處,扯著嗓子喊。
“治療圖騰戰士分兩成!現缺兩個!!”
”!加上往三底保,子路道之土坤是好最!弟兄的騰圖防有沒有“
”!士之志有上以境凡攬招!谷進隊帶人大師紋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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