青陽為人謹慎,短暫的興奮後,給青冥潑了盆冷水。
“裡面情況不明,那個生靈到底怎麼回事,還得搞清楚再說。”
想搞清楚,就得派人進去。
眾人聞言,集體沉默。
青冥沉思片刻,沉著說:“我有一計,可以查出虛實。”
哦?你有什麼辦法?
青冥手指往遠處一指:“那裡不是有個人,狂妄無知,想要進去麼?”
……
白鷹會來了幾天,老老實實待在那邊,一點動靜也沒有,但就像一條外來的狗,蹲在家門口,搞不清楚會鬧出什麼么蛾子。
青冥真人命人去請田師墨來,與正道宗門弟子見個面,喝個酒。
田師墨沒有來,卻又派聶子鈞來回話。
聶子鈞再次硬著頭皮來到青冥的大帳,用最軟的語氣,轉述宗主的原話:“我家宗主讓我來說,你們強,我們弱,道不同不相往來。”
楊思路怒道:“既然你家宗主怕死,為什麼要來此地?等我們走了再來,不也一樣嗎?”
眾人紛紛附和:“對啊,這不就是來唱對臺戲嗎?”
“我家宗主自有其道理。”聶子鈞嘴上說得很平靜,但楊思路說的這句話,也是自己想問的,心中罵翻了天。
田師墨,你這狗曰的……
群情洶洶,青冥不想讓其他人過多發言,一揮手,眾人閉嘴。
“不就是怕我們殺他嗎?你回去告訴他,我只是想跟他談一談,絕不殺他。而且就你們現在這點人,真要殺他,他什麼防禦手段都沒用。”
聶子鈞面色很難看,深吸一口氣,和顏悅色地說:
“掌門,我家宗主說了,他現在的修為雖然只是煉虛上境,只比雲霄三青弱,其他人是不放在眼裡的。”
楊思路眼睛瞪圓了。
聶子鈞謹慎地瞥了眾人一眼,繼續說:“我家宗主說了,即使是青冥真人,想要殺他,想不付出代價,也是不可能的。”
這種作死的話,聶子鈞實在想不通,田師墨為什麼也要他轉達。
而且,就憑他們幾位煉虛、合體境的大佬,互相溝通,有許多手段,卻要讓一個可憐人做中介,純粹就是擺譜。
楊思路氣得把鬍子吹起來,陰陰地問:“那我們殺你,也要付出很大的代價嗎?”
聶子鈞十分懇切地回答:“這是我家宗主說的,我只是過來傳話,楊掌門不要對我生氣。”
見他如此謙恭的態度,楊思路還真不好把氣撒在他頭上。
青冥無奈搖頭,並沒有為難他的意思,一揮手:“他如此沒有誠意,聊得沒勁,你回去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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