聶子鈞說:“那龍鬚子與你相處那麼多年,它敢直接落到你手上,根本就不擔心被你看破,實力可見一斑。他敢愚弄我們,我們卻難以判斷。”
陳夏心中暗道,我當時犯了個錯誤。
如果念一句“說出你的故事”,興許會讀到點不一樣的內容。
可惜世上沒有後悔藥,在那樣的情況下,一邊要給玄天一葉灌輸真氣,一邊要利用玄天一葉搜出體內的當康之目,實在不會懷疑到這點。
青冥站起來,遙望萬魂窟方向。
“老祖與絕煞劍鬥了數萬年,油盡燈枯,功虧一簣。將最後一線生機給陳夏,也很符合老祖悲憫世人的精神。”
大家都沒法直接證明,只能拐彎抹角尋找旁證。
聶子鈞凝視著陳夏,緩緩說道:“我相信陳夏是真的,至少暫時看不出他受到絕煞劍的影響。”
青冥頷首,轉頭對青嵐說:“師兄,陳夏身上一直就很多疑點,他對我們也沒下過狠手,我們現在需要他,不如就暫時放一放?”
自己最信任的師弟都這麼說,青嵐也就不糾結了。
“現在我們該怎麼辦?”聶子鈞忙問。
青冥轉過頭,注視著青陽去的方向。
“我們得跟著他。”
聶子鈞大吃一驚:“可是,他手裡拿著絕煞劍!你還敢跟在後面?別以為你修為很高,他回頭一劍就將你砍成兩半。”
青冥緊皺著眉頭,神色猶疑地說:“他雖是絕煞劍的傀儡,但還有一些自己的意志,所以絕煞劍還能保持平和。”
“開玩笑,那是暫時的!”
青冥沉默了一會兒,感慨地說:“你的擔憂很有道理,但我們能怎麼辦?躲得遠遠的?”
聶子鈞面色悽苦,無言以對。
青冥看向遠方,喃喃自語:“玄天一葉會逐漸發揮效果,興許能助青陽擺脫絕煞劍的控制。”
語氣不那麼肯定。
邁開步,往前走去。
腳步卻很堅定。
青嵐想都懶得想,緊跟著追上。
“聶兄,此事不能坐視不管,如果那三套功法真是魏濟老祖傳授,我得了這份恩惠,就得擔此後果。”
陳夏也跟了上去。
“這事雖是全天下的事,但一直由雲霄宗主持,他們跟著去,都有理由,老子呢?”
聶子鈞衝他們的背影怒吼。
“老子是魔道,跟他們尿不到一壺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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