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些都是真實情況,沒有摻雜謊話。
不知從哪裡傳來個聲音打斷他:“許掌門如此器重你,但我們得到訊息,你卻偷偷去破壞他的陵墓,導致許掌門屍骨散亂!”
“你就是個忘恩負義,狼心狗肺的東西!”
陳夏懶得去看是誰在說話,應該是跟九雲宗有淵源的人。
呵呵笑道:“我之所以去檢視他的陵墓,是想知道他到底有沒有得到絕煞劍殘片,是不是還有事情瞞著。”
“那為什麼要破壞他的遺體?”那人忿忿地問。
陳夏遲疑了一下,只好說:“因為這是我的一種調查手段,可能對死者不敬,但也沒辦法。”
“可是……”
那人的話還沒說,陳夏也緊接著打斷:“因為許掌門也沾染魔道,故在下對他不甚尊重。”
這話一齣口,周圍一陣哂笑。
“哈哈,你自己都是魔道。”
陳夏也知道這個理由很可笑。
在被楊昊抓住,關入地牢之前,他還天真地以正道弟子自居。
所以,此時聽著眾人的鬨笑,心裡十分難受。
於是催動真氣,發出低吼:“閣下是要轉移話題嗎?如果只是想確定鄙人是不是魔道,不必請這麼多人過來,我就是魔道。”
聲音裡充滿了不甘心,丹田翻起滔天巨浪,一股威壓從身上發出,居然令在場的一百多元嬰大修都心中一凜。
高臺上的幾位化神,都不禁感到驚奇。
從來沒有人能在如此大的威壓下,能神情自若,談吐自然,還能反抗。
沒人知道,陳夏如今的心態完全改變,進入到無懼的狀態。
以前也不是沒被化神震懾過,當初面對許重山,他心裡雖驚,但不懼,為了給化神面子,不激化矛盾,表面上還要裝出敬畏的樣子。
現在,陳夏只給七位化神面子,但對那些元嬰境界的弟子,則毫無惶恐,甚至還敢反制。
這是種骨子裡的不屈。
當一個人不怕死了,就是這個樣子。
“好,不要扯閒篇,我們也不問你的真實想法了,那不重要。”盈淵宗檀衝冷冷地說。
言下之意,你來修餘國尋找絕煞劍的下落,是什麼原因,我不在乎。
反正你也是該死之人。
“你且當著眾人的面,說一說,你在夷門宗查到的情況。”光塵門李銳則也不關心別的,只問關鍵問題。
幾個化神,目光炯炯看著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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