於是,聶子鈞就拿出一卷圖畫,懸在空中,讓所有人都看得到。
接著,將自己透過聖級蠱蟲不知春秋,看到的三年前的夷門宗的景象,如實說了一遍。
跟陳夏說的也是這些,並沒有增加內容。
而且,他所說的情況,大半也被陳夏講述過。
因此兩人的口供有極大的相同,具有相互印證的效果。
兩人都串供了,肯定效果更佳啦。
到這個時候,絕大多數人都相信了,就是董藝禎乾的。
廖軒在一旁冷冷聽著,感到一陣陣的寒氣,從心底生出。
他身為問天觀的排名靠前的長老,面對他人對自家掌門的指控,應該站出來反對。
然而,面對七位化神,到底膽怯了。
都知道禍從口出,與化神對質,激怒了人家,就不知是怎麼個死法。
明眼人都看得出來,梁燦等人,召開這個大會,就是來宣判的。
只有陳夏、聶子鈞以及一縷殘魂,三個證人的證詞,沒有物證,從證據的角度上說,確實存在瑕疵。
然而七位化神一致認定的結論,還有瑕疵嗎?
“廖長老,你有沒有什麼疑問,儘管提出來。”梁燦忽然開口。
廖軒頓時感到無數道灼熱的眼光,都射到自己身上。
身子一緊,囁嚅道:“我說不出來,我家掌門不在,我無法判斷。”
梁燦點了點頭:“也罷,你只是個長老,並非當事人,不管董藝禎做了什麼,都是跟你無關的。”
廖軒跟眾長老都鬆了口氣。
化神大修,能先把他們摘乾淨,意味著大家不是敵對,那就可以好好說話。
“且拋開宗門立場,就現在聽到的這些,你覺得,能證明那件事嗎?”梁燦態度非常溫和地問。
但這話在廖軒聽來,簡直是晴天霹靂。
拋開宗門立場,笑話,拋得開嗎?
如果說不能,那就得繼續掰扯,等於否定梁燦。
如果說能,豈不是等於,讓問天觀的長老,參與指控問天觀的掌門了!
這是個巨大的坑,廖軒彎下腰,低下頭看地面,不知如何回應。
瞥了一眼高臺下站著的陳夏跟聶子鈞。
聶子鈞是一臉惶恐,但陳夏嘴角那若隱若現的譏諷,令人火冒三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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