蕭樂冷然說道:“這位是大梁仙朝,天弈宗的掌門,你也不認識,虧你還在大梁待了那麼多年。”
陳夏心裡咯噔一下,天弈宗的化神掌門高彥臻?
名字當然知道,但此地離大梁不知多少萬里,他怎麼會追到這裡?
此地也不是修餘國地界,為什麼梁燦三位修餘國的大掌門,也追到這裡來?
急忙朝高彥臻行禮:“恕罪恕罪,晚輩在大梁仙朝,不過一無名小子,實在無緣得見尊駕,不能親自聆聽教誨。”
高彥臻微微點了點頭,冷淡地說:“你隱藏得很好,誰也看不出來……或許,你可以說說你跟許重山的關係,是他一手處理你的事情的。”
“其實,我跟他沒關係,當我知道他是魔道人物時,我與你的心情一樣,也想弄死他。”陳夏的聲音有些蒼涼。
想起那個時候,潛入九雲宗,想找到許重山的陵墓,將他從甕裡抓出來。
挺可笑的,那個時候的陳夏,心理上還是個很純的正道弟子。
“哦?能說清楚嗎?”
陳夏搖頭:“沒必要了,說來話長,我想你也不會真的感興趣。反正我跟許重山不是一夥的。”
梁燦不想聽這些陳芝麻爛穀子的事,緊接著插進來問:“你去問天觀,想找什麼?”
陳夏一愣,這才醒悟過來,原來從問天觀那裡就盯著我了。
一群化神大修,躲在身後,神不知鬼不覺,確實怪不了我。
難怪總感覺後腦勺涼颼颼的,敢情不是鍾謹文這些元嬰魔道,而是這幾位化神掌門啊。
其實他很想舉報董藝禎。
那些話都到了嘴邊,忽然就收回去了。
他明白了,董藝禎,許重山,這些人才是自己的同道!
還想以正道弟子的心態,對待所謂的魔道弟子,不會得到任何好處。
如果自己逃不過這一劫,給別人留條活路吧。
他也沒心情替廖軒悲哀,還是把同情心留給自己的好。
梁燦見他不回答,面色十分難看。
陳夏趕緊開口說:“我是想去搜絕煞劍殘片。”
不回答不行,綠鬼劍的咒語還在唸呢,這幫化神可沒那麼好的耐心。
“為什麼你會覺得那裡有絕煞劍?而且還找了半個月?”高彥臻問。
背後的訊息來源才是他們感興趣的。
“直覺,董藝禎的絕煞劍殘片,你們不是沒找著嗎?我感覺,就在那附近藏著。”
蕭樂問:“找到了嗎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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