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出現了異動,自己還能逃跑嗎?
“行,沒問題。”湯秋輕輕說了句,如釋重負的感覺。
呵呵,所有的人都笑了。
“這幾個仙童,還沒入門,就遭受一場大難,也算是否極泰來,你們好好帶著吧,直接算你們的人好了。”湯秋說。
雲霄聖地只有大長老級別,才有資格收弟子。
金丹境界只能當授業師,私底下算師徒,明面上不是。
大家都是掌門的弟子。
整個聖地的師徒關係就是如此扁平,為的是公平。
金丹境有了授業弟子後,就有了自己的小小的勢力,至少有了可使喚的人,當然很樂意。
“這位……”湯秋把頭低下來,親切地問陳夏,“你真不記得自己是誰嗎?”
陳夏莫名緊張,說不出話來。
這種緊張沒有引起懷疑。
誰會懷疑一個被驅魔陣鑑定為清白凡人的小孩呢?只當是孩子都有的,容易緊張的情緒。
“沒事下,查一查他是誰挑選的弟子,一切都明白了。”湯秋溫暖的手按在陳夏頭頂,輕輕撫摸。
姚雪菲走過來,有點心疼地問:“他眼睛被魔道所傷,師兄能不能給他治好啊?”
湯秋愣了一下。
他乃元嬰上境,當然有能力催動真氣,強行將失去視力的眼睛修復完整。
但這消耗很大。
本打算找到那位將陳夏引入聖地的金丹弟子,由他處理。
姚雪菲當面這麼問,身為輪值執事的首領,不好拒絕,瞥了姚雪菲一眼,心中嘀咕,真就是能者多勞多費嗎?
你啥也不懂,幹嘛要說話!
秦兆豐猜出了湯秋的心思,暗笑,不吭聲,看他如何處理。
且別說他們,陳夏自己聽到姚雪菲的建議,不禁大驚。
以自身真氣,結合法術,醫治他人的眼盲之缺,這個事情,他自己就幹過啊。
在那無名客棧裡,偶遇宮廷琴師劉春,感念他一個凡人,居然解了自己在甕葬法上多年糾結的思慮,所以大發慈悲,治好了劉春的瞎眼。
但是,治癒瞎眼是有條件的。
必須是後天瞎眼才能治好。
陳夏在大甕中就瞎了,是先天瞎眼,除非傳說中的真仙,不可能改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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