紀雨笑著把豬頭撈出來，放在大盤子裡。
柳慧慧趕緊切了一小塊豬耳朵，遞到紀雨嘴邊：“嚐嚐，看味道咋樣。”
紀雨咬了一口，很入味，鹹淡正好，還有股說不出的香料味，越嚼越香。
看來這回做的很成功。
柳慧慧又切了兩塊給兩個小子，又塞了一口在王嬸嘴裡。
王嬸子嚼了兩口，眼睛瞪得溜圓：“哎喲！慧慧妹子，你家這手藝絕了！比那鎮上酒樓的菜還好吃哩！”
紀星文和鐵頭吃了一塊後眼巴巴的看著，柳慧慧又切了一小塊兒腮邊肉給兩人，兩個娃娃吃得滿嘴流油，含糊不清地喊：“好吃！”
柳慧慧也嚐了一塊，眼裡滿是驚喜。
她從沒吃過這麼好吃的豬頭肉，以前在老宅，就算有肉，也只是簡單煮煮，哪有這麼多花樣。
她看向紀雨，眼神里帶著驕傲：“小雨，你這手藝是跟誰學的？”
紀雨心裡咯噔一下，趕緊編了個瞎話：“以前在山裡，聽一個過路的老掌櫃說的，記了個大概，沒想到真成了。”
柳慧慧沒多想，只當是女兒運氣好。
王嬸吃了兩塊，忽然說：“慧慧妹子，你家這滷豬頭要是拿到鎮上賣，肯定能火！你看西街口那些拉貨的、做買賣的，就愛啃點肉下酒，這東西方便又好吃，指定搶著買！”
紀雨等的就是這句話，趕緊順著話頭說：“嬸子也覺得行？我正想讓娘試試擺攤呢，就是不知道能不能賣得動。”
“咋賣不動！”
王嬸拍著大腿。
“我要是看見了，指定買！下次你做了，先給我留兩斤！”
幾人又聊了會兒，王嬸端著一小碗滷豬頭肉，歡天喜地地走了。
院子裡安靜下來，柳慧慧收拾著碗筷，忽然說：“小雨，擺攤的事，娘聽你的。”
她剛才嚐了滷豬頭，又聽王嬸這麼說，心裡也有了底氣，閨女有本事，她也不能拖後腿。
有啥不敢去的，只要能賺錢，現在她什麼都能幹！
紀雨心裡一暖，走過去幫著收拾：“娘，不急，咱們先試幾次，把味道調得再好點。等過兩天，我再去買些大腸、雞爪，試試滷別的。”
接下來的幾天，紀雨徹底忙了起來。
每天天不亮就帶著小虎子上山溜達，中午回來就忙著試做滷味，半下午託王瘸子帶回來豬內臟到家又開始清洗。
柳慧慧也跟著學，從一開始的手忙腳亂，到後來漸漸熟練，甚至能自己調滷汁的鹹淡。
一鍋老湯，滷了好幾回，越來越香。
紀星文則每天拿著那本買來的《三字經》，趴在石桌上認字。
他記性好，紀雨教他一遍，他就能記住，才幾天功夫，就認全了前兩頁的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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