蕭雲軒心中一動,沒有否認自己的身份,而是開始裝模作樣哼了幾聲。
“殺你倒不至於,可總該叫你長長記性,我來考考你,你可知這礦脈何時開始開採的?這裡採出來的東西又送哪去了?”
少年嚥了口唾沫,緩緩道。
“挖礦是半年前開始的,每月十五,都會有人人來運礦石,聽說……聽說被選中運礦石的人就能回家了,等礦石挖完,那些人就都能回自己家去。”
蕭雲軒瞭然,難怪端王會為太守費盡心機。
益州太守本就是他的人,與其換一個,不如就這個順手的用著。
只怕以蕭行知的性子,這太守應當留了後手,否則即便是有金礦,蕭行知也不可能會出面保一個人。
這金礦便是他們勾結的紐帶,一旦暴露,不僅太守死罪難逃,端王私吞礦利、擴充勢力的陰謀也會敗露。
興許益州太守私藏了賬本也不一定。
蕭雲線止不住猜測 ,而他也確實是猜中了。
蕭行知就是因為益州太守藏了他的賬本,才出面保護益州太守。
外人不知道蕭行知的性子,可蕭雲軒再清楚不過。
他拍了拍少年的肩:“你跟我走,我保你安全。”
少年糾結了片刻,小心翼翼跟了上去。
他是被抓來的,他不想待在這。
等著被選中還不知道要到什麼時候,不如賭一把直接逃走。
少年和蕭雲軒兩人小心翼翼朝著 礦場而去。
快到的時候,兩人一同窩在了背陰的土坡裡。
少年身體緊繃,動都不敢動。
蕭雲軒目光掃過礦場邊緣。
夜風裡飄來輕微的腳步聲,一個身著粗布短打的漢子揉著眼睛走出工棚,朝著僻靜處拐去。
他身形微弓,藉著礦堆陰影悄無聲息跟了上去。
漢子剛解開腰帶準備尿尿,後頸便驟然傳來一陣劇痛,眼前一黑直直栽倒在地。
蕭雲軒迅速拖起漢子藏進矮樹叢,剝下他的衣物換上。
往臉上抹了把礦灰,他又佝僂著身子混入往來的挖礦人群中。
少年看在眼裡,心裡著急的不行。
“喂……你去哪?帶上我啊!我還在這呢!”
他輕聲唸了兩句,沒敢跟上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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