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被野.......野狗咬傷後,從頭到尾就上過一次藥,我婆婆一直不讓我看大夫,只讓我用鍋底灰鬍亂抹!
我這傷口現在發炎了,走路都困難,別說幹活了。”
所有人的目光死死釘在王蘭花那條潰爛紅腫的腿上。
看著那流膿發腐的傷口,看著王蘭花強忍疼痛發抖的模樣,心底忍不住唏噓了起來。
“我的乖乖,這傷口也太嚴重了!”
“都爛成這樣了,還不讓看大夫?”
“鍋底灰抹咬傷?吳大花也太離譜了!這是能糊弄的嗎?”
“怪不得一直不去幹活,換誰傷成這樣都動彈不得啊!”
“這腿再爛下去可就廢了,以前看吳大花挺寵她這個大兒媳婦的,現在看來也不過如此。”
村民們徹底倒向了王蘭花,先前對她的意見瞬間消散了不少,只剩下對吳大花的鄙夷。
看著王蘭花腿上的傷,張老太的臉色也難看了起來。
她沒想到王蘭花的傷這麼嚴重。
人家的腿都傷成那樣了,她還上門逼著去幹活,倒是顯得她不明事理了。
張老太臉難看的像吃了蒼蠅一樣難受,她臉色難看的看向王蘭花,
“我不知道你傷的這麼嚴重,我主要是生氣吳大花,她答應用工抵債,不能當沒事人一樣。”
張老太說完又看向趙金山,
“村長,既然她們婆媳老的老傷的傷,沒人能到我家去幹活,我一個孤老婆子也不能讓男人去。
乾脆就別用工抵債了,說好的三兩銀子,她們把銀子還了,這賬也算清了。”
聽了張老太的話吳大花腦袋“嗡”的一聲,整個人瞬間僵在原地,臉色瞬間慘白如紙。
她最怕的就是賠錢!
她最後那點家底,每一文都有用。
讓她賠錢給割肉一樣難受。
“不行!三兩太多了!我沒有!我拿不出來!”
張老太冷冷看著她,
“當初是你自己親口應下的,幹一年抵債,不然就賠三兩銀子。
全村人都聽見,不是我訛你。
你家兒媳重傷動不得,你自己整日偷懶耍賴不願幹,那就只剩賠錢一條路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