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苗蹲下身,眸光平靜落在那塊肉和破布上,指尖輕輕捻了一下潮溼的布料。
布料上還殘留著淡淡的酒氣、土腥味,還有一絲極其微弱的迷藥味道。
再看那塊肉的撕裂創面,是鋒利犬齒狠狠撕扯脫落的痕跡,位置、形態,一目瞭然。
林苗突然一顫,
“爹,這不是野物的肉。”
“啊?不是野物?”林老實一愣,“那這是什麼?
林苗眼神冷了冷,“好像是ren身上的肉。”
“人........人.........”林老實不敢置信的後退幾步。
林苗連忙扶住他,
“爹,你別擔心,小白不會隨便傷人的。”
林苗說著蹲在小白跟前,用手輕輕揉著他的腦袋,
“小白,這是你叼回來的?”
小白歡快的蹭了蹭林苗的手。
“是不是壞人的?”
小白又蹭了蹭林苗的手。
林苗繼續問,
“你從哪裡調回來的?能帶我去看看嗎?”
林苗話音剛落,小白立馬站起身,往後門走,林苗和林老師幾人連忙跟了上去。
小白帶著他們走出後門,在後門邊上的圍牆處停了下來。
圍牆邊上還有一塊爛布,和那塊肉上邊那塊是一樣的布料,這塊爛布有點大。
林老實用木棍挑著看了看,
“這.........像是褲子。”
林苗又指向圍牆邊,
“爹,你看這兩個印子,像不是木梯子的印?”
林苗家這圍牆是用泥磚壘的,昨晚下雨把牆淋溼了,趙二狗把梯子靠在牆上,留下了兩道很輕的印子。
雨昨晚沒下多久,趙二狗離開沒多久就不下了,所以這印子還在。
林老實連忙過去檢視,
“是梯子印,昨晚有人翻咱家院牆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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