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婉連忙搖頭,
“我就不去了,我家糯糯還小,那種場景還是不帶她去了。”
林苗笑著走過去拉住孫小霞,
“嬸子,我和你一起去。”
“好啊。”孫小霞拉著林苗快步往外走。
孫小霞步子極快,生怕去晚了趕不上看熱鬧,她一邊走一邊壓低聲音跟林苗絮叨,
“苗苗,咱們今天在你家忙了一天,咱們還不知道,村裡人都炸開鍋了!
一開始大夥還只當趙二狗是不小心摔傷,皮肉苦罷了,誰能想到一天不到就成了要命的事。”
林苗神色淡然,腳步不急不緩,在心裡冷哼一聲,哪裡是什麼柴刀摔傷,分明是昨晚想翻自家牆頭,被小白狠狠撕下的一塊肉。
兩人快步趕到趙二狗家院外時,這裡早已圍滿了看熱鬧的村民。
破舊的土坯院門大敞著,裡面傳出一陣陣斷斷續續的痛哼聲,聽得人頭皮發麻。
圍觀的村民交頭接耳,議論聲此起彼伏。
“這也太嚇人了,好好一個漢子,怎麼突然就垮了?”
“我剛才往裡瞥了一眼,那傷口看著也太嚇人了,黑乎乎一大片,爛得流膿水,臭氣都飄出來了!”
“王大夫都說沒法治,說傷口潰爛的速度根本不對勁,尋常刀傷絕不可能爛得這麼快!”
“我看這事邪門得很,別是趙二狗在外頭招惹了什麼不乾淨的東西吧?”
“誰知道呢?好好一個男勞力,一天天的不正幹,整天不是喝酒就是耍牌,現在這樣也是他活該。”
孫小霞拉著林苗擠進人群。
院子裡瀰漫著一股濃重的腐臭味,混雜著酒氣和淡淡的藥味,刺鼻又噁心。
屋內的土炕上,趙二狗直挺挺躺著,往日黝黑壯實的臉此刻慘白如紙,嘴唇乾裂起皮,整張臉滾燙髮紅,明顯是高熱不退。
他下身胡亂裹著一塊髒汙的破布...................
守在一旁的王大夫揹著藥箱,連連搖頭嘆氣。
“奇怪,真是太奇怪了。”他伸手探了探趙二狗的額頭,又低頭看向滲著黑膿的傷口,滿臉費解,
“老夫行醫幾十年,從未見過這般傷勢。
明明是一夜造成的傷口,皮肉壞死、潰爛化膿的程度,堪比拖延半月有餘的重傷。
更詭異的是,傷口肌理參差不齊,不像是柴刀劃傷的,倒像是被啥東西咬的..........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