血猴發出一聲低吼，血紅長棍帶著無盡威勢，狠狠砸下！
寧辰不閃不避，白玉柱斜撩而上！
鐺！
金鐵交鳴聲震耳欲聾。
寧辰虎口崩裂，鮮血順著柱身流淌，整個人被震得，在空中倒退數十步。
他搖晃著身軀，但終究還是站穩了，沒有倒下！
血猴眼中血色光芒，劇烈波動，攻勢微微一滯。
寧辰抹去嘴角血沫，忽然笑了。
他一邊揮柱格擋血猴攻擊，一邊開口，聲音不大，只能被血猴聽見。
“師兄，還記得嗎？”
聽見師兄二字，血猴揮棍的動作，不禁又慢了一分。
“方寸山，斜月三星洞！”
寧辰側身避過一棍，白玉柱順勢點在血猴腕部，逼得它收棍後退。
“後山爛桃林中，你我修行金鐘罩時……也是如此。”
血猴聞言，頓時渾身劇震。
寧辰踏前一步，聲音越發柔和。
“你嫌修行枯燥總想偷懶，練著練著就要吃桃睡覺，我總說，師兄，修行當如逆水行舟，不進則退，你瞪著我說，師弟好生囉嗦，像個小老頭！”
血猴眼中血色與清明，瘋狂交織，握棍的手微微顫抖。
“後來你練成大圓滿，比我速度，還要快了許多！”
寧辰聲音放緩，眼底光芒，越來越亮。
“金鐘罩圓滿那日，你拉著我說，師弟莫怕，日後有人欺負你，師兄擋在你面前！”
血猴喉嚨裡，突然發出嗬嗬的聲響。
他像是想說什麼，卻只能吐出渾濁血氣。
寧辰忽然停手，白玉柱柱尖垂地。
他看著血猴那雙掙扎的眼睛，輕聲問。
“師兄，區區一個冥河老匹夫，就能矇蔽你的心智嗎？”
他笑了，斬釘截鐵道。
“師弟不信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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