能將心魔世界,玩弄於股掌之中的存在,太上老君,寧辰也未見他有這般本領。
他咬了咬牙,終究是拱手一拜,大著膽子道。
“弟子寧辰,見過鴻均道祖。”
殿中靜了一瞬。
那老者看了他片刻,忽地捋著長鬚,呵呵笑了起來。
“你就這般肯定,不怕老夫,只是那心魔幻化而成?”
寧辰心裡本也捏著一把汗,但聽老者這麼一說,反倒定了定神。
他哂然一笑。
“小子僥倖去過哪吒與瑤姬二位仙家心魔劫,多少也知心魔幻化之力,亦有極限,瑤姬仙子心魔,已不敢幻化玉帝自身形象。”
“玉帝之上的聖人,小子更是從未見心魔幻化過,再往上說,聖人之上無上道祖,那就更是想都不敢。”
“能在這心魔世界中,這般與小子你來我往,隨意操縱心魔世界,若非道祖親臨,小子實在不知還有哪位大能,能有這份從容!”
被寧辰吹捧一番,老者也不置可否,只輕輕一揮手。
“罷了,罷了,既如此,你便從哪裡來,回哪裡去吧,老夫便與你以一界安危賭上一賭,當事不可為,你是以一己之力,力排眾議,還是聽眾人之言,永墮沉淪!”
寧辰還未理解,老者說的是什麼意思,他眼前猛地一花。
下一瞬,寧辰只覺得天旋地轉,什麼殿宇、清光盡數散盡。
再定睛時,他已躺在一張病床之上。
天花板是熟悉的白色吊頂,鼻尖更是嗅到一股熟悉的消毒水氣味。
窗戶玻璃上映著夕陽餘暉,樓下隱約傳來車輛鳴笛聲。
病床旁,他地球的父母正垂淚,見他忽然睜眼,母親當即哭了出來。
“小辰!你終於醒了!”
寧辰駭然坐起,環顧四壁,一顆心突突跳個不停。
他看了看自己的父母,又低頭看看自己的手,掌紋清晰,指節修長,與他在藍星時一般無二。
可他分明記得,自己方才還在兜率宮那裡渡金仙天劫,還在那古樸大殿中,與玄玄上人....鴻均道祖爭鋒相辯。
他掙扎著起身,聲音有些發澀。
“爸,媽……我怎麼在這裡?”
寧爸也是抹著眼淚。
“你可知道,你已經昏迷了三年多,醫生說……醫生說你可能,永遠都醒不過來了,爸媽這三年,為你操了多少心!”
寧辰正要說話,突然聽聞電視中,播音員說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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