許閒坐到桌案前,端起茶盞一飲而盡,疑惑道:“你們兩個在那嘀咕什麼呢?”
“你可真討厭!”
蘇禹瞪了許閒一眼,拿起杯盞又給太子妃倒了杯茶,“那是孤給夫人倒的茶。”
許閒冷哼,“無事獻殷勤,非奸即盜!”
蘇禹罵道:“滾蛋!”
“行了。”
太子妃打斷道:“許閒,你這兩日又跑哪裡去了?”
許閒向後靠在椅背上,悠然道:“我能幹嘛?三五知己,吟詩作對。”
蘇禹瞥了他一眼,沉聲道:“孤看是三五狗友,紙醉金迷!”
許閒眉頭緊皺,沉聲道:“姐夫,你這是偏見!”
太子妃插話道:“許閒,你也老大不小了,也到了娶親的年紀,今後不能總往教坊司跑!姐姐回去找皇后商議商議,給你尋個好媳婦。”
蘇禹應聲道:“沒錯,這男人不結婚他永遠不著調!”
許閒連忙擺手,“可別!我還是個孩子!”
說著,他四處掃去,“我大外甥呢?”
蘇禹眉頭緊皺,垂眸道:“許閒!瑾兒腿腳好了很多,還被晉封為了聖孫,今後你可不能再隨意欺負他,不然被老爺子知道,非要你好看不可!”
太子妃附和道:“太子爺說的沒錯!這幾日老爺子天天派人來看望瑾兒,還送了不少東西過來,據說還要親自為瑾兒挑選老師,所以你真得收斂點!”
許閒漫不經心道:“你們放心吧,我哪裡有這麼不知道分寸?”
蘇禹繼續道:“不過這件事還真得記你一功,若不是你機靈,讓瑾兒那時候出現在老爺子面前,老爺子也不會晉封瑾兒為聖孫,這功勞算你的。”
說著,他叮囑道:“許閒,你聰明有餘,但還是得用在正途上,切莫誤入歧途,讓你姐姐和孤擔憂,有時候聰明過頭不是好事。”
太子妃附和道:“太子爺的叮囑,你得記在心上。”
許閒自然知道姐姐和姐夫是真心為自己好,忙道:“你們放心吧,我知道什麼事能做,什麼事不能做!”
說著,他問道:“姐夫,涼州府什麼時候動手?”
這是今日許閒前來的主要目的。
蘇禹打量著許閒,疑惑道:“你一個紈絝,瞎打聽這種事情幹嘛?”
許閒解釋道:“永興鏢局生意日漸紅火,騎手好說,但快馬不好搞,宋國公府馬場都被掏空了,所以我想著涼州府搞定之後,從西羌搞些好馬回來,補給永興鏢局,順便弄兩個養馬場。”
蘇禹雙手插進衣袖中,冷哼道:“這給你能的,從西羌搞馬,還弄兩個馬場?你嫌孤命長是不是?走私戰馬,私開馬場,那是死罪!景王和齊王就不會放過你!”
說著,他又道:“再者說,孤不是跟你說了嗎?今後離永興鏢局遠點,那不是什麼好地方!”
許閒隨口胡謅,“姐夫,唐霄和趙福生是我好兄弟,而且這是宋國公和魯國公委託的,這件事算他們頭上,他們跟陛下說,而且咱們這買賣傾向朝廷,若是戰起,戰馬隨時可以徵調給朝廷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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