齊王不是告許閒的御狀了嗎?難道並未告下來?
景王小心翼翼道:“爹,兒臣是監國王爺,老三是儀鸞司鎮司使,您這樣搞的我們很慌啊!”
蘇雲章漫不經心道:“為人不做虧心事,半夜不怕鬼敲門,你一個監國王爺有什麼慌的?”
“可是!”
景王的眼眸中滿是不解,“可是兒臣想不通!許閒他憑什麼節制儀鸞南司,您又為何給他這樣的權力!”
蘇雲章沉吟道:“因為蘇州官吏牽扯一樁株連九族的大案,而且蘇州官吏入京後,到齊王府送了禮,你說這件案子朕能交給齊王去辦嗎?朕知道齊王是黑是白?朕知道他跟這件案子有沒有關係?!你景王爺,是不是也收了蘇州官吏的好處!不然蘇州刺史丁文宇,憑什麼大半夜去你景王府尋求庇護!?他怎麼不去東宮尋求庇護!?”
“朕讓你監國,是讓你當天下的表率,當文武百官的表率,以身作則,剛正不阿,你就是這麼監國,這麼當天下表率的嗎!?朕的臉都被你給丟光了!你還有臉到朕這來告許閒的御狀?!”
此話落地。
嗡......
景王腦袋像是炸開一般。
這不對啊。
儀鸞衛不是說,齊王到御書房是給許閒告御狀的嗎?
他怎麼聽著這意思,齊王是過來負荊請罪的呢?
還有蘇州官吏牽扯一樁誅九族的大案是什麼意思?
難道丁文宇那個王八蛋,想要將他拖下水。
景王現在是既懵逼,又委屈。
他這次可真是什麼都沒有幹啊,這麼大的鍋,他真背不動啊!
“爹!”
景王瞬間跪到了地上,“您聽我解釋,這裡面可沒有我的事情啊!我現在監國,自然恪盡職守,怎麼可能夥同蘇州官吏犯案呢!兒臣若是知道蘇州官吏犯案,肯定會將他們繩之以法的!”
蘇雲章劍眉橫豎,問道:“那朕問你,丁文宇這個王八蛋,給沒給你送禮?!”
景王支支吾吾道:“送......送了,不過就只是一些特產而已,並沒有其他東西!”
“特產?”
蘇雲章眉頭緊皺,沉聲道:“什麼特產?怎麼蘇州官吏入京後,不給朕送禮,不給東宮送禮,偏偏給你景王爺和齊王爺送禮呢?你們之間若是沒有貓膩,朕能相信嗎?虧朕這麼信任你,將監國權都給了你!你就是這麼回報朕的!?”
景王急忙解釋道:“爹!兒臣絕對沒有這個意思,兒臣想的是,現如今楚國困難,財政虧空,兒臣收一點就補給戶部一點,這樣不也算為國分憂了嗎?東西就堆在景王府倉庫中,兒臣一點都沒敢花啊!就等著過幾日換成錢,送往兵部衝軍費呢!”
景王現在是恨透了那個傳話的儀鸞衛。
什麼他孃的齊王到御書房過來告許閒御狀來了,那廝分明是負荊請罪來了!
這肯定又是許閒那個王八蛋給他下的套。
景王也真是服了蘇雲章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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