景王見蘇雲章竟然讓他和齊王去外面跪著,瞬間惱羞成怒。
這明明是許閒在詆譭他們。
他實在無法理解,蘇雲章憑什麼因為許閒這麼對他們。
但景王還未來得及說話。
齊王便已經拉著景王向殿外而去,“爹您消消火,我們現在就去跪著。”
“混賬東西!”
蘇雲章指向兩人,怒聲道:“你們兩人幹出這等事情來,竟還能如此理直氣壯!”
說著,他倒杯茶遞給許閒,“來許小子,喝杯茶消消火,朕站在你這邊。你說的沒錯,這兩個逆子確實無恥,當初那般參你,竟然還說你是卑鄙無恥的小人。”
許閒接過茶盞,一飲而盡,“陛下,我小心眼,我胡攪蠻纏,我不學無術,我惡貫滿盈,您不介意吧?”
“不介意。”
蘇雲章笑呵呵道:“朕當然不介意,自從去年中秋之後,你已經給朝廷做出很多貢獻朕全都看在眼中。況且這件事原本就是景王和齊王兩人錯,雖然沒產生什麼惡劣影響,但他們用國家利益換取私利是真。”
“現如今國家財政緊張,朕自然要以國家利益為重,船塢虧空和《嘉盛大典》的虧空,朕必須填補上,而且今年就得填補上,這次你有信心嗎?”
許閒忙道:“臣自然有信心,既然楚國已經跟遼東結盟,景王和齊王又有這麼好的商路,那我們只要接管過來,轉手便能賺錢,而且他們跟遼東王之間很可能是分成,這利潤非常可觀,上京城距離遼東也並不遠。”
聽聞此話。
蘇雲章臉上瞬間噙起笑意,“這若是這麼說,朕這心便徹底踏實下來。”
許閒眉梢微凝,“不過讓景王和齊王兩人將貨物和商路都交出來,他們會不會不配合?”
“他們敢!”
蘇雲章臉上滿是怒氣,“他們兩人跟遼東王暗通款曲,朕不治罪於他們,那都算朕脾氣好,給他們兩人面子,朕恨不得給他們兩人幾十板子。”
說著,他揮揮手,“咱們先坐著聊會天,等他們跪一上午之後,自然就能想明白。”
許閒心中暗喜。
看來他和蘇禹給蘇雲章下的這套,已是大功告成。
殿外。
景王一把掙脫齊王,怒氣衝衝道:“老三你什麼情況?方才為何不讓我給他們對峙理論?他許閒有什麼可狂的?本王血染沙場,建功立業的時候,他還不知道在哪用尿活泥巴呢!我們不過是順著他們的意思,順勢跟遼東王做些買賣而已,我們有什麼錯?!”
齊王解釋道:“二哥,這件事可大可小,人家若是抓著你在遼東使臣入京前跟他們會面,你怎麼解釋?”
景王嚷嚷道:“我們不打,不是正合他們意嗎?有什麼可解釋的!”
齊王搖搖頭,“我覺得此事有蹊蹺,按理來說爹確實不會這麼計較,爹這麼著急,可能是腰包缺錢?”
“他還缺錢?”
景王怒氣衝衝道:“他去一趟江南,抄沒三百餘萬兩白銀,備倭軍,船塢和《嘉盛大典》他都沒少投錢,我們哥倆的八十萬兩白銀他沒拿?現在就屬他最有錢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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