唐霄忍不住怒罵道:“這次俺們非要將他們趕盡殺絕不可!”
林青青看向許閒,問道:“你有什麼計劃嗎?”
許閒沉吟道:“讓儀鸞南司徹查此事,我估計他們這次出動這麼多人,就是想魚死網破幹票大的,但沒想到我們竟然有暗哨,這些暗哨除苗大人和我之外,誰也不知道他們的存在。今日多虧他們,不然後果不堪設想。”
趙福生附和道:“那就查吧!他們這麼多人混入火器司倉庫,肯定能找到蛛絲馬跡。”
他們正說著。
火器司副使項均策馬而來,氣喘吁吁,“許.....許公子!發生什麼情況了?”
許閒在火器司完全就是個甩手掌櫃。
所以火器司大大小小的事情,皆是由項均負責。
他雖然歲數大些,但辦事勤勤懇懇。
許閒解釋道:“有人賊人混入倉庫縱火,炸了一個火藥庫,還好損失不大。”
“啊?”
項均面露震驚,“怎麼會這樣呢?火器司倉庫竟然混進了賊人?”
許閒微微點頭,“應該是烏桓狼隱司早已滲透,不過無妨,他們今日並未對火器司倉庫造成重大損失,且已經浮出水面,對於我們而言是好事,這次正好將他們一網打盡。”
許閒表面上風輕雲淡。
但心中肯定是有怒意的。
火器司鎮司使也就是他。
火器司倉庫滲透進賊人,險些釀成大禍,蘇雲章不但沒有向他追責,更是提都沒提一句。
這若是換做他人,早就儀鸞司地牢伺候了。
畢竟這已經有通敵的嫌疑,還能讓你查案?
景王和齊王自然也明白這個道理。
但蘇雲章說讓許閒查案的時候,他們兩人也並未說什麼。
所以如今許閒的面子究竟有多大,那是所有人有目共睹的。
項均忙問道:“許公子,那有什麼需要老朽做嗎?”
許閒想想,沉吟道:“火器司倉庫混入賊人,火藥庫爆炸,火器司上下肯定人心惶惶,所以安撫人心的事情就由你負責吧,這個時候火器司不能再生亂,更不能影響北伐。”
項均揖禮道:“卑職領命。”
許閒轉頭看向苗子聰,“苗將軍,雖然賊人已被射殺,但火器司倉部依舊可能有隱匿其中的賊人,你現在的任務是,內部清查,以及倉庫的進一步封鎖與保護,萬不可再讓賊人生事。”
苗子聰眼眸堅定,重重點頭,“公子放心,卑職絕不辜負公子的信任!”
“好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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