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禹正坐在桌案前,百無聊賴的等著。
由於慶功宴那晚大家喝的酩酊大醉。
所以景王請客的日子就順延了兩日。
太子妃身著一身深青色常服從裡屋走出來,問道:“太子爺,你看我穿這身行嗎?”
“當然行。”
蘇禹忙正色道:“夫人天生麗質,穿什麼衣服都好看。”
太子妃柳眉微凝,“你說會不會有些太過隨便了?”
蘇禹搖搖頭,“當然不會,今日咱們是到老二府邸參加家宴,自然是隨意點好,穿的太正式反而拘束。”
太子妃點頭,“行,那我們走吧。”
隨後太子妃和蘇禹兩人出了主殿。
許閒、林青青和蘇瑾兩人已等候多時。
“爹,娘。”
蘇瑾看著他們兩人,滿是無奈,“這都半個時辰了,你們怎麼才出來?”
蘇禹更是無奈,“這不是你娘多換了幾身衣服嗎?”
“嘿!”
太子妃看向他,怒道:“這麼說,你還怪我麻煩了?”
蘇禹忙解釋道:“不麻煩,不麻煩,夫人怎麼會麻煩呢?咱們趕緊上車吧。”
隨後許閒眾人跟著上車,直奔景王府而去。
馬車上。
許閒看向蘇禹,問道:“姐夫,我聽說昨日溫暢那廝還未出涼州,歸降我楚國的那幾個西羌部族便反叛了?還屯兵於天門關外,欲意進攻涼州?”
“是啊。”
蘇禹十分無奈,“涼州八百里急報送來的訊息,老爺子晌午得到訊息後,還為此事發愁呢,不知道是讓溫暢先在涼州穩定局勢,還是讓他來上京城。”
許閒眉頭緊皺,沉聲道:“姐夫,你不感覺此事有蹊蹺嗎?溫暢連涼州都還沒出,西羌部族就反叛了?還要攻打涼州,怎麼他有鎮妖塔啊?他一走涼州就群魔亂舞?”
蘇禹端起桌案上的茶盞,輕抿一口,“我原本也感覺此事有蹊蹺,但那幾個西羌部族確實是溫暢一手收復的,涼州有傳言說溫暢這次入京,凶多吉少。所以西羌反叛也是有可能的。不過也不懷疑這是溫暢給自己找的後路。”
許閒冷哼道:“不用懷疑,別說西羌部族,我估計就連這些謠言都是溫暢自己散佈的,等他來上京城之後,先問他火耗的事情,然後跟他要賬本,看他究竟能如何解釋。”
許閒其實跟溫暢並沒有什麼仇恨。
但這廝竟然不將蘇禹放在眼中。
那他就跟許閒有仇了,許閒這次絕對不會放過溫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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