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福山忙道:“出去玩還未回來。”
說著,他臉上滿是惆悵,“不過也幸虧沒回來,不然孩子看到這一幕,唉......”
李福山的親哥哥和親侄兒如此對待他們一家,他心中自然十分不是滋味。
許閒寬慰道:“無妨,這件事你沒錯,錯的是他們,你沒有必要拿別人的錯誤來懲罰自己。”
李福山點點頭,“公子說的是。”
與此同時。
李家山村長李鴻宅院。
楚國村級行政是沒有官署的。
所以李鴻一般都是在家中辦理村中事務。
儀鸞衛張昊與王舟已經將錢款發放完畢,這會正在李鴻家中統計李家村參與修繕河堤的人員名單。
“兩位官爺。”
李鴻端著熱茶走進屋內,“你們今日辛苦了,請兩位用茶。”
張昊微微點頭,“多謝李村長。”
現如今的儀鸞衛不同以往。
以往儀鸞衛到哪裡都是趾高氣昂的,但自從許閒接任鎮司使後,儀鸞衛中這種現象是越來越少了。
李鴻坐到一旁,問道:“兩位官爺,你們名單統計的怎麼樣了?”
張昊淡然道:“差不多了,所有之前參加修繕河堤的人,全部繼續參加,所以統計的很快。”
李鴻眉梢微凝,沉吟道:“兩位官爺,小人有句話不知該不該說。”
張昊道:“村長有什麼話直言便可,若是好的意見我們興許會採納。”
李鴻聞言,面露興奮,忙道:“是這樣官爺,我感覺這名單中有些人年歲太大,已經不適合修繕河堤的工作,何不換些年輕力壯的人?”
說著,他指向名單中的李福山,“就像李福山,他再參與修繕河堤已經不合適,而且他是頂替他侄子李明志進行徭役的,何不換成李明志?”
李福海四人找李福山之前,便已經跟李鴻談過此事。
他們去找李福山談,然後讓李鴻跟儀鸞衛談,雙管齊下,一定要幫李明遠將勞工之位搶回來。
李鴻原本是不屑的,但如今李明志乃是衙役,能跟縣太爺說的上話。
所以李鴻為自己今後的利益,便答應了李福海。
畢竟他們對付一個老實巴交,沒有背景人脈的李福山,那還是手拿把掐的。
聽著李鴻的話。
張昊眉頭緊皺,沉聲道:“此事絕無可能!許公子親自吩咐過,除非本人主動放棄,否則絕不可以用任何原因辭退這些勞工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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